到兵灾、枪战,躲进地窖里才能保住性命。
越靠近黑市,空气里的肃杀感越重,没有枪声,也没有人声。
静得只剩下雨水落地的声响,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陈湛脚步不停,快步走到黑市尽头,黑白当铺的木门紧闭,门板上还留着之前打斗的划痕,看起来和往常没什么两样。
他上前两步,伸手推门,指尖刚碰到木门,就察觉到一股凌厉的破空声扑面而来。
“嗖嗖!”
两枚泛着幽黑光泽的金针破空而至,一上一下,分取他双眼和会阴两处要害。
这都是人体最脆弱的罩门,就算是外功练到巅峰的横练高手,也没法把筋骨练到这两处,一旦被扎中,轻则失明重伤,重则当场毙命。
陈湛目光都没抬,双手上下一捋,手腕翻转间,劲裹着指尖,精准捏住两枚金针。
针尖带着刺骨的寒意,入手微麻,针身泛着的黑光不是锈迹,而是见血封喉的剧毒,沾破皮肉就没得救。
“藏头露尾。”
他冷声吐出四个字,手腕骤然发力,将两枚金针反手甩了出去。
金针带着破空锐响,掠过数十米的距离,直奔后院的隐蔽处。
两声短促的惨叫紧接着传来,声音戛然而止,显然藏在暗处放针的两个杀手,已经被金针穿喉毙命。
没了后续偷袭,陈湛推门走入当铺前堂,穿过摆满旧物的柜台,径直往后院走去。
刚踏入后院,他就被眼前的阵仗一惊:“好家伙,人不少啊,陈某好大的面子,竟能让漕帮、两大武馆,还有县太爷的人齐聚于此。”
后院不大,此刻被几方人马站得满满当当,气氛凝重到了极点。
秦明被一个壮汉按在地上,钢刀架在脖颈上,嘴里塞着棉布,脸颊憋得通红。
身上倒是没有明显的伤口,估计被一招擒拿,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
当铺里的两个伙计被麻绳捆得结结实实,扔在墙角。
人群的服饰泾渭分明,很好辨认。
左侧一群人穿着短打劲装,衣角绣着清晰的“漕”字,手上都带着老茧,一看就是常年练外门功夫的打手,这是漕帮的人。
右侧两方人马,陈湛之前收集津门势力资料时见过。
一群穿着官府制式服饰,手持威武棍,腰挂铁尺,是津门衙门的捕头,人数不多,看起来更像是来充数的。
剩下的便是津门两大武馆的人,城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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