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人,只有巡夜的步兵偶尔经过,提着灯笼,灯光在夜色里摇曳。
陈湛走进了一条偏僻的胡同,章大年拉开距离,远远地跟着。
胡同里黑漆漆的,两侧是灰砖的院墙,偶尔有几扇窗户里透出昏黄的烛光。
章大年的脚步放得极轻,眼睛死死盯着前面陈湛的背影,走到一半的时候,前面那个白色的身影突然没了。
他猛地停下脚步,屏住呼吸。
四周一片寂静,只有风穿过胡同的声响,呜呜地响。
章大年的后背瞬间冒出一层冷汗。
这个胡同是死胡同,他记得清楚,陈湛走进来这条胡同,要么往前走出去,要么从半路的哪个院门进去,不可能凭空消失。
他的手按在腰间的短刀上,慢慢往前挪。
走到陈湛消失的那个位置,停下来,这里是一面平平整整的灰砖院墙,没有门,没有窗,甚至连一个可以攀爬的突出物都没有。
墙高一丈五尺,寻常武者跳不上去。
但陈湛不是寻常武者,一丈五尺的墙对他来说跟一步台阶没区别。
“跟了我一个时辰了。“
章大年浑身的汗毛猛地竖起来,他的手按住短刀,刚想转身。
一只手按在了他的后颈上。
章大年的身形僵住了。
那只手的劲力,从后颈透进去,他整个人像是被钉在了原地,一根手指都动不了。
“嗯,跟梢的功夫不错。“
陈湛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平静,不带任何情绪。
“可惜你报信的那两个徒弟,已经过不去了。“
章大年的瞳孔骤然收缩,后颈上的手指微微一收紧。
章大年的身体软了下去,顺着墙根滑下,坐倒在地上,脑袋歪在一边,没了气息。
陈湛蹲下身,仔细看了看章大年的面容,在他的怀里摸了摸,找到了一块王府的腰牌,他把东西揣进自己怀里,站起身。
王府。
奕亲王坐在书房里,刚毅和徐桐都赶到了,几个人围着桌子商议事情。
桌上摊开的是京城的舆图,上面画了几个圈,是这一个时辰以来,陈湛出现过的位置。
“他在东城转了一大圈。“
鄂喇指着舆图,“先是东四牌楼,然后灯市口,朝阳门内大街,禄米仓胡同,演乐胡同……“
他一边说一边在舆图上勾画。
“然后又绕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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