肆意欺压百姓。律法面前,人人平等,若县衙不管,我便去府城,府城不管,我便去京城,总有说理的地方!”
为首的壮汉见萧易炀如此固执,顿时恼羞成怒:“好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酸秀才!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罚酒,那爷爷就成全你!”说着,便挥拳朝着萧易炀打来。
萧易炀自幼苦读,未曾习过武艺,见状只能侧身躲避,却还是被壮汉的拳头擦过肩膀,一阵剧痛传来。他踉跄着后退几步,稳住身形,心中明白,仅凭口舌之争,根本无法震慑这伙恶人。就在这时,他突然想起了怀中的靖王令牌。他犹豫了片刻,终究还是伸手入怀,将那枚玄铁令牌取了出来,高高举起。
令牌在夕阳的余晖下,泛着冰冷的光泽,上面的“靖”字清晰可见。为首的壮汉看到令牌,先是一愣,随即脸色骤变,眼中的嚣张气焰瞬间消散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敬畏与恐惧。他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对着萧易炀连连磕头:“小人有眼不识泰山,不知大人是靖王府的贵客,多有冒犯,还望大人恕罪!”
其他几个壮汉见状,也纷纷跪倒在地,不敢有丝毫动弹。他们虽只是地方上的恶奴,却也知道靖王李烨的威名,更知道靖王府令牌的分量。持有这枚令牌的人,要么是靖王的亲信,要么是靖王府的贵客,绝非他们所能招惹的。
萧易炀心中松了一口气,收起令牌,沉声道:“尔等欺压百姓,强抢民女,本就罪该万死。今日看在你们知错能改的份上,暂且饶你们一命。速速退去,日后若再敢为非作歹,欺压百姓,定当严惩不贷!”
“是是是,小人遵命!小人再也不敢了!”为首的壮汉连连磕头,随后带着其他几个壮汉,狼狈不堪地逃窜而去,转眼就消失在了视线中。
危机解除,老妇和年轻女子连忙走上前,对着萧易炀深深鞠了一躬:“多谢公子救命之恩,多谢公子救命之恩!”
萧易炀连忙扶起她们,语气温和:“老人家,姑娘,不必多礼。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乃是我辈书生的本分。你们没事吧?”
老妇擦了擦脸上的泪水,感激地说道:“多谢公子关心,我们没事。若非公子出手相救,我女儿今日恐怕就要遭人毒手了。公子的大恩大德,我们母女俩没齿难忘。”
年轻女子也对着萧易炀施了一礼,脸颊微红,轻声道:“小女子林晚晴,这是我的母亲。多谢公子救命之恩,不知公子高姓大名,家住何方?日后也好报答公子的恩情。”
“我叫萧易炀,并非本地人,只是一个云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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