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公只需要在合适的时间,合适的地点,对官家提出招安就行了”。
此刻回想起来,哪里是什么玩笑狂言?
分明是早已埋下的野心的种子,如今已然破土而出,长成参天大树!
他不禁感到一种深深的恐惧。
对王伦这个人的恐惧,对其所代表的那种摧枯拉朽力量的恐惧,更是对朝廷未来命运的恐惧。
同时,内心深处,竟又隐隐生出一丝,连他自个都不愿承认的......佩服?
就在蔡京、高俅等人高喊剿灭,皇帝暂未下旨之际,宿元景知道,他必须说话了。
不是为了附和,而是为尽力避免一场,在他看来可能将大宋拖入更深渊的灾难。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毅然出列,朗声道:“陛下!蔡太师、高太尉、童太尉所言,固然是愤慨之语,忠君爱国之心可嘉。”
他随即话锋一转,声音变得更加清晰有力,盖过殿堂上的嘈杂:“然臣有一问,请教诸位:自宣和年间梁山为患以来,朝廷剿匪多少次?耗费钱粮几何?损兵折将多少?可曾见梁山势力稍减?”
他目光锐利地扫过蔡京、高俅等人,不给他们打断的机会,继续道:“非但不减,反而越剿越大!
梁山人马从占据水泊,到侵州占府,如今竟能攻破北京大名府,吞我两万援军!
这难道还不足以让我等反思吗?再打下去?调西军?西军乃国之精锐,防御边境,拱卫西北,岂可轻动?
况且西军远征,劳师动众,胜负尚未可知!
诸位可曾算过,若要集结能稳妥击败如今梁山的兵力,需多少钱粮?又要耗时几何?”
此言一出,蔡京、高俅等人神色一僵,他们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官家的反应,见他眉头紧皱,似有意动。
高俅眼神一狠,当即打断宿元景的话语:“宿太尉所言自然不假,然,又何必在此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
古往今来行军作战,岂能不耗费钱财?
将士征战沙场,是为剿灭贼人而喋血,为天下百姓而战,更是为圣上排忧解难!”
伴随着高俅话音落下,众大臣只感到一股血腥扑面而来,只听他话音一转,转过身指着身后一人说道:
“陛下恐怕有所不知,此次梁山攻打大名府,我高俅也曾派人在暗中寻找机会,联合朝廷援军,围剿那帮梁山贼寇!”
众人视线顺着高俅所指方向看去,只见一名矮小黑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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