剂,再无关其它。
房间内,狐柒没有点灯,只让月光从窗户倾泻进来,在地上铺开一片银白。
她走到窗边的软榻前斜斜倚靠上去,对着男人示意:“过来。”
墨站在那里,暗红色的竖瞳在昏暗中更显深邃。
屋子里不用打量他便熟悉的很,这一年他们经常来这里报告任务,给女人送食物。
他知道这个房间里有很多稀奇名贵的东西,知道墙上挂了几幅画,知道软榻旁放着一个棋盘桌。
“柒大人,是有什么吩咐?”墨平静询问,声音不见起伏。
说起来柒大人这个名字,是从楚菲菲那里开始喊起来的,后来狐柒觉得比天天喊神使好,便直接普及了。
现在部落里大大小小,雄雄雌雌,都是这么叫的,包括兽夫,长老祭司。
狐柒歪头看他:“一定要有吩咐才能叫你吗?你是我的伴侣,我来找你,需要理由?”
墨沉默了片刻,最终还是上前,把平日下棋的小桌放到狐柒旁边,再从一旁的桌子上拿起茶壶茶杯,很自然的坐在桌子的另一侧。
刚要给狐柒倒茶,便被狐柒葱白的手指点住。
女人也不说话,只是起身,从一旁的小柜子里拿出一壶酒来。
拿起茶杯给男人斟了一杯,再自己来上一杯。
也不管男人喝不喝,狐柒自己先抿了一口,甜中带涩的味道在舌尖化开。
墨低头看着手中的酒杯,一句也不言,狐柒哼笑一声。
再给自己满上,一口饮尽,把杯子重重一放,坐直身子,把因为听到杯子声音下意识看过来的男人的下巴捏住。
直接凑了上去,也不管男人什么反应,直接以唇度酒,给对方灌了进去。
那人的瞳仁瞬间紧缩,顿时愣住了。
下意识把酒咽了下去,然后就是忍不住的咳嗽,呛到了。
狐柒看着男人咳的脸都红了,重新倚靠回去,幸灾乐祸的欣赏。
欣赏够了,就觉得这张桌子怎么这么碍事,直接一挥衣袖,桌子连同酒杯一同消失。
狐柒把刚缓过来的男人,直接按倒在了软榻上。
慢慢伸手,指尖轻轻划过男人的脸颊,然后滑到男人后颈的鳞片上,轻轻滑动。
她的动作很轻,但墨的身体明显僵住了。
蛇族兽人对触碰异常敏感,尤其是后颈的位置。
这种过度的亲密,是他陌生的,这让他有些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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