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非常人所能及。”
天庭这些文官星君的窃窃私语，并没有刻意压低声音。
而那些平日里高高在上，对陆凡喊打喊杀的佛门菩萨与道门金仙，听闻此言，竟然也生不出半点反驳的底气。
佛门阵营最前方。
观世音菩萨静立于莲台之侧。
她那一袭如雪的白衣在南天门的微风中轻轻拂动，手中玉净瓶里的杨柳枝，似也感受到了某种宏大愿力的激荡，泛起一层莹润的微光。
“阿弥陀佛......”
“无有主簿，无有奴隶。”
“老残者不忧无所终，青壮者不忧无所用......各尽其才，各遂其愿。”
菩萨的朱唇轻启，将陆凡方才的疯语如诵读真经般重复了一遍。
“世尊。”
观世音菩萨转过头，看向端坐中央的如来佛祖，神色平静且坦荡，“贫僧在南海普陀山修行亿万载，发下宏愿，欲救度世间一切苦厄。”
“然则，贫僧所救，多是已然落入苦海，正在受难之生灵，救其果，却难绝其因。”
“今日听这陆凡一言，犹如拨云见日。”
“若此世真能降临，那这红尘泥沼，便是一方真真正正的极乐净土。”
“这等不度而自度的大愿，这等普世的公理，与我佛门所求，实乃殊途同归。”
佛门之中，能让大慈大悲观世音菩萨亲口承认对方的宏愿胜过自己的度化，这等评价，已是高到了极点。
角落里。
孙悟空拄着金箍棒，靠在白玉柱子上。
这只从石头里蹦出来，做过花果山大王，当过弼马温，也做过齐天大圣的猴子，此时那一双火眼金睛里，出奇地没有了往日的跳脱与戏谑。
他定定地看着盘古幡裂缝里的那个老道，沉默了许久。
“嘿......”
孙悟空忽地轻笑了一声。
“老二，小哪吒。”
“俺老孙当年在花果山的时候，看着那些老猴子老死，病死，看着他们被周边的妖王欺负，连口新鲜的果子都吃不上。”
“俺去寻仙访道，学了本事回来，闹龙宫，下地府，勾了生死簿，把那天庭闹了个底朝天。”
“天上的神仙都骂俺是不知天高地厚的妖猴，说俺不懂规矩，没有尊卑。”
“其实，俺老孙哪懂那么多大道理。”
“俺当时就是觉得，凭什么他们高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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