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干了数百年的老木,平日里连走路都颤颤巍巍,需要拄着骨杖支撑,此刻却在邪力的催动下陡然挺直了几分,浑浊的老眼中闪过一丝狠戾的绿芒,那是毒蛊修炼到极致才有的凶光。他枯裂的指尖轻轻一弹,漫天绿火蛊虫瞬间喷涌而出,这些蛊虫只有米粒大小,通体翠绿如翡翠,翅膀振动发出嗡嗡的声响,密集如蝗灾,遮天蔽日。虫群过处,连空气都被腐蚀得滋滋冒烟,地面落下点点漆黑的毒斑,坚硬的岩石被蚀出密密麻麻的细小孔洞,草木一触即枯,连空气中的灵气都被毒蛊吞噬殆尽,只留下刺鼻的腥毒之气。
血影老魔周身轰然化作粘稠的猩红血雾,那血雾浓郁如玛瑙,却带着一股甜腻到极致的腐臭气息,闻之便让人头晕目眩、神魂不稳,胃里翻江倒海。血雾所触之物,无论是岩石、白骨还是草木,都在瞬间被腐蚀消融,化为森森白骨,连一丝血肉都不曾留下,恐怖至极。他修炼的血影大法早已泯灭人性,一身修为全靠吸食生魂精血铸就,此刻全力爆发,血雾翻滚,几乎要将半个山谷都笼罩其中。
阴灵子面色铁青,面皮紧绷,双手死死握住漆黑的招魂幡,疯狂摇动,幡面上用生魂血绘的恶鬼图案活灵活现,张牙舞爪,发出阵阵鬼哭。万千怨魂从幡中涌出,相互缠绕、扭曲、挤压,最终形成一条水桶粗细的怨魂巨索,巨索上布满了尖利的指甲与獠牙,每一寸都缠绕着浓郁的怨气,带着破空的尖啸,狠狠抽向魏任铭那残破不堪的苍龙虚影,欲要将这道守护天池宗、守护正道的最后屏障彻底撕碎、碾灭。
凌玄真人此刻早已没了昔日天池宗掌教的仙风道骨,头发散乱如荒草,脸上沾满了黑气与血污,道袍破碎不堪,露出底下布满黑气纹路的肌肤,眼中布满猩红的血丝,状若疯魔。他手中的镇山仙剑被浓郁的墟界戾气与幽冥死气彻底侵染,原本莹白温润的剑身变得漆黑如墨,剑身上的灵光黯淡无光,只剩下暴戾的毁灭气息,剑刃上还残留着之前厮杀留下的血迹,散发着森寒的杀气。墨色剑气如狰狞的恶龙出渊,带着撕碎一切的狂怒,直劈魏楠的天灵盖,欲要一击将其斩杀,夺取混沌之力,斩断自己最大的阻碍。
“魏楠!你挡我仙途,夺我机缘,毁我大业!今日便让你魂飞魄散,永坠幽冥,不得超生!”
凌玄的嘶吼怨毒至极,充满了不甘、嫉妒与疯狂,在他眼中,魏楠的存在就是对他最大的羞辱,是他登顶仙途、掌控天下的最大障碍,唯有将其斩尽杀绝,才能消解他心头积攒多年的恨意。他当年为了掌教之位,暗中算计同门,如今为了真神兵,不惜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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