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现出巨大的白骨虚影,手中的法器血光暴涨,几乎要将周围的光线都吞噬:“荒谬!天池宗守护不力,致使归墟动荡,此剑理当由我幽冥宗执掌,方能镇住这滔天凶煞!”
两人一左一右,如两道黑色闪电扑向神光核心。然而就在他们的指尖即将触碰到神兵的刹那,七彩神光突然亮起一道柔和却不容抗拒的波纹,如同平静湖面荡开的涟漪,却带着万钧之力。
“嘭!嘭!”
不容闷响几乎同时响起,清晰的骨裂声穿透喧嚣,刺入耳膜。凌玄与幽无殇如遭重锤,身体像断线的风筝般倒飞而出,重重砸落在数十丈外的尘埃里,激起漫天血雾。他们体内的邪力在神光冲击下溃散大半,黑袍破碎,白骨法器摔在一旁断成几截,再无半分此前的嚣张气焰,只剩蜷缩在地的狼狈,以及眼中怨毒到几乎要溢出来的不甘。
真神兵,不为野心所动,不为凶戾所屈。它静静悬浮在辉光中,仿佛只是掸去了两只烦人的蚊虫。
在万众惊愕的目光中,剑身轻轻一转,五彩剑柄对着山谷中央那道清红气环萦绕的少年微微倾斜,随即化作一道柔和的流光,绕过弥漫的血雾与残存的戾气,穿过倒伏的尸身与断裂的兵刃,径直落向那个刚刚从尸山血海中站起来的身影——
飞向魏楠。
“不——!!”凌玄瘫倒在地,胸口塌陷了一片,却挣扎着抬起头,目眦欲裂,声音嘶哑如裂帛,“我才是天池掌教!我苦修百年,谋划数十载,我才配得上神兵!你一个黄口小儿,凭什么!”他状若疯魔,双手在地上胡乱抓挠,指甲抠出深深的血痕。
幽无殇也彻底失去了理智,对着周围残存的幽冥宗手下厉吼:“杀了他!快杀了他夺神兵!谁能得到此剑,谁就能主宰天下!杀啊——!”
霎时间,残余的黑气、蠕动的毒蛊、哀嚎的怨魂再度席卷而来,如同决堤的黑暗狂潮,从四面八方扑向魏楠,要将他与那柄神兵一同撕碎。
可就在此时,悬于魏楠头顶的真神兵骤然爆发出万丈神光,万道七彩流光垂落,交织成一道牢不可破的守护屏障。所有邪祟之力一碰触到神光,便如冰雪遇骄阳般瞬间消融,连魏楠的衣角都无法触及。毒蛊在神光中化为青烟,怨魂发出解脱的叹息,黑气被净化成无害的灵气。
魏楠抬眼凝望头顶的神兵,一股源自血脉深处、跨越万古的共鸣汹涌而起。他能清晰地感知到神兵之中沉淀的每一段守护往事:上古先贤以身祭剑的决绝,历代守护者与墟界邪祟血战的惨烈,以及那份“宁碎剑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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