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起桌上的手机,屏幕的光映亮了他那双平静的镜片。
“喂,老周,你想明白了?”陆衡看他有动作,赶紧凑了过来,“那老头的话到底什么意思?我们下一步是去砸墙还是去拆房?”
“打电话。”周叙白言简意赅。
“给谁打?林默吗?问问他接下来是直接上炸药还是用挖掘机?”陆衡已经彻底被带跑偏了,整个人都处于一种破坏欲爆棚的亢奋状态。
周叙白没有理会他的胡言乱语,直接调出通话记录,找到了刚才齐建国秘书打来的那个号码,回拨了过去。
电话响了几声就接通了。
“周先生?”对面传来秘书客气而疏离的声音。
“麻烦你,让齐书记听电话。”周叙白的声音不带一丝情绪,却有一种不容拒绝的穿透力。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似乎是被周叙白这直白的要求给镇住了。
片刻后,齐建国那沉稳的声线传了过来。
“周先生,还有事?”
他的声音里,已经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警惕和不悦。显然,对于周叙白这种打破常规的追击式通话,他并不欢迎。
“齐书记。”周叙白推了推眼镜,用一种陈述事实的平淡口吻开口,“关于那条鱼,我想到了一个更好的挑刺方法。”
齐建国那边没有立刻回应。
“什么方法?”他的声音听不出喜怒。
“直接让鱼自己把刺吐出来。”周叙白平静地说道。
这句话,让电话两头同时陷入了诡异的寂静。
陆衡张大了嘴,他感觉自己的脑容量已经彻底不够用了。他完全无法理解,周叙白这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但他能感觉到,这句话里蕴含着一种石破天惊的力量。
“周先生,”过了许久,齐建国才缓缓开口,声线变得有些干涩,“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我知道。”周叙白接得很快,“齐书记,我们都是想让这桌菜安安稳稳吃完的人。但现在的问题是,鱼刺卡在喉咙里,吐不出来也咽不下去,再拖下去,整桌宴席都要被搅黄了。”
“与其等它发炎化脓,不如直接动个小手术。快,准,狠。在其他客人发现之前,就把问题解决掉。”
“我需要魏东市长的直接联系方式。”周叙白终于图穷匕见。
他没有请求,没有商量,只是在陈述一个必要条件。
那感觉,不像是律师在求人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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