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是自甘俯首,任他驱策。
“那万兵之祖又为何对他心服?”
有人问起,自然有故事作答。新来的先生悠悠地讲,末了,折扇一收,点在桌上。
承托着桌案,乃至新来先生的整个的竹木台子,倏地拆散,交错,行云流水汇聚中心。
毯子轻轻落下,桌案也落下,新来的先生立足一旁,在这恍惚间,折扇铺开,一座古旧的十二重飞阁宝塔由大缩小,凌空飞来。
再一转扇,宝塔不见,扇面上多出白描,正与背,一笔一划,皆是塔身不同风貌。
就在众人震撼惊愕之际,新来的先生负手,扬声:
“善造浮屠,福生无量!故事中的英豪,正是如今浮屠观之主,问愁仙。各位,今午时前三刻,浮屠观将在‘法行台’召开公审,云城之难元凶,必得当场服罪,受万民唾弃,以儆效尤!”
近乎同一时刻,主街游仙来内,千杯不醉的狂女掷下玉碗,一挽披帛,自无数败将横陈地和无数目光中飞身,凌空披霞,翩然似仙;另一处迎光巷,吵吵嚷嚷车流粼粼,一人足踏步行,在喧闹间如履平地,直直“走”上高楼,注目众人。
他们都放出话,午时前三刻,浮屠观主持天理,法行台揭露元凶。
各相百态,人潮涌向“法行台”。
这是一座并不高,并不平整的青石台,斜坡向崖,就在新街与旧城交界处,却离长桥足够远,可谓孤僻。以往衙署择此处决恶犯,手起刀落,人头骨碌碌滚下深崖,尸体不留,水一泼,便也干干净净。
浮屠观之为,自然也被金尉长听到。早在众人聚集前,他就点齐了人手,带队来围拢台下,维持秩序。
他身边的小队长不由得咋舌:“尉长,要不要再清出一条路来?这人挡人的,浮屠观的怎么进?”
金尉长只示意他守好:“那是仙人的事。”
他自己也扶刀,立定,注视着雾气袅袅不见深浅的崖下,又慢慢地抬头,望向青空。
时辰临近,该来则来。
就像是应和着每个人所畅想,天边忽来长风,清香袭来,一朵金色花座浮空掠来,一人肃立其上,衣衫猎猎,背上不知是什么,圆满端肃,金辉交叠,在阳光下勾勒出一轮刺目光圈。
人人不敢直视,偏也有五指露个缝的,被慑得泪眼朦胧时,觉得那人顶天立地,气势恢宏。短暂的无声之际,花座落于台上,尘埃不起,而在花座后,一队同样御风来到的弟子们放下肩上的四方囚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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