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咱们去医院。”
父亲看着她,眼眶红红的。
“闺女,”他说,“爸给你丢人了。”
林晚愣住了。
“什么?”
“爸没本事,挣不了大钱,保护不了自己,还要你来救……”父亲的声音哽咽了,“爸这辈子,最对不起的就是你。”
林晚站在那里,看着父亲满脸的皱纹和伤痕,看着他眼里的泪光,看着他苍老的、疲惫的脸。
她忽然想起很多年前,父亲背着她在雪地里走,一步一步,走得艰难却稳当。她趴在父亲背上,脸贴着他暖和的后颈,心想这辈子只要有爸爸在,什么都不怕。
“爸。”她弯下腰,把额头抵在父亲的额头上,声音轻得像叹息,“你把我养大,供我读书,让我成了一个堂堂正正的人——这就够了。”
父亲的眼泪终于流下来。
救护车开走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了。
林晚站在路边,看着车尾灯消失在夜色里。
龙胆草走到她身边,递过来一瓶水。
“喝点吧,你脸都白了。”
林晚接过来,喝了一口。手还在抖,水洒出来一些。
“林晚,”龙胆草说,“你今天做的事,我记下了。”
林晚转头看他。
“什么意思?”
“以后你有任何需要,任何困难,”龙胆草说,“龙胆科技上下,随叫随到。”
林晚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龙总,你这是给我发免死金牌?”
“不是免死金牌。”龙胆草说,“是还人情。”
林晚看着夜空。没有星星,城市的光污染把天空染成灰红色。
“龙总,”她忽然说,“你知道吗,我今天进去的时候,其实没把握。”
“我知道。”
“我当时想,万一我出不来了,万一那些人真的撕票了……”
“但你还是进去了。”
林晚沉默了一会儿,点点头。
“因为他是我爸。”
龙胆草没再说话。
远处,老周走过来,说现场处理完了,可以走了。
林晚上了车,靠在后座上,闭上眼睛。
她想起父亲刚才说的那句话——爸这辈子,最对不起的就是你。
不对,爸。
你给了我命,给了我路,给了我堂堂正正做人的底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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