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何立也挣扎着坐起来，摔得浑身酸痛，但比起之前力量爆发后的完全脱力，现在勉强能动。
他看到了苏清寒惨白的脸和微微颤抖的身体，心头一沉。“师姐，你…”
“闭嘴！节省体力！”苏清寒打断他，声音沙哑虚弱，却依旧带着命令的口吻，只是气势弱了许多。
她挣扎着从贴身的口袋里摸出一个小巧的银色金属盒，打开，里面是几粒散发着微弱能量波动的蓝色药丸。
她犹豫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肉痛，最终还是倒出两粒，自己吞下一粒，将另一粒粗暴地塞进何立嘴里。
“含着，别咽！这是‘凝神冰魄丹’，能缓慢恢复精神力和稳定系统状态…省着点用！”
药丸入口冰凉，一股微弱但精纯的寒意顺着喉咙扩散，让何立混乱的头脑稍微清醒了一丝，身体的虚弱感也略有缓解。
他知道，这绝对是价值不菲的保命丹药。
“我们…接下来怎么办？”何立低声问，看着这恶劣的环境和苏清寒虚弱的状态，心沉到谷底。
成为通缉犯，身负“污染源”的秘密，还有一个几乎废掉的S级保镖…不，是绑定的冰山“债主”。
“等。”苏清寒闭目靠在冰冷的管道壁上，努力调息，吸收药力，“恢复一点力气，然后…想办法弄点钱和物资。这里是黑市边缘，鱼龙混杂，但也…有机可乘。”
她说得很艰难。堂堂S级天骄，武道首席，如今沦落到要在黑市边缘挣扎求生，巨大的反差让她内心屈辱更甚。
时间在压抑的寂静和滴水中流逝。
不知过了多久，一阵刻意放轻的、窸窸窣窣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苏清寒猛地睁开眼，眼神锐利如刀，虽然虚弱，但警惕性不减。何立也紧张起来。
昏暗中，一个佝偻的身影出现在管道拐角。
那是个穿着破烂皮袄的老头，脸上布满油污和皱纹，眼睛却滴溜溜地转着，透着一股市侩的精明。
他手里提着一个脏兮兮的麻袋，看到苏清寒和何立时，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一个夸张的、露出满口黄牙的笑容。
“哟呵！新鲜面孔啊？还是俩雏儿？怎么，惹了不该惹的人，跑到这‘老鼠洞’来避风头了？”老头的声音沙哑难听，像砂纸摩擦。
苏清寒没说话，只是冷冷地盯着他，一只手悄悄按在了腰间（虽然剑没了，但寒气还能勉强凝聚）。
老头似乎毫不在意苏清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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