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这鬼地方……比长老会的黑牢还吓人……”
何立挣扎着坐起身，背后传来钻心的疼痛，伤口恐怕很深。
他回头看了一眼在入口处无能狂怒的怪物，又看了看手中再次沉寂下去的碎片，心有余悸。
这碎片……似乎在关键时刻，又救了他一命。
它不仅能爆发力量，还能传递信息？甚至……是某种记录媒介？
他强忍着疼痛，打量起这条救命的管道。
管道内壁覆盖着厚厚的、不知名的黑绿色粘稠苔藓，散发着一股像是腐烂有机物混合着劣质机油的怪味。
管道深处一片漆黑，看不到尽头，只有隐约的滴水声传来。
这里似乎暂时安全，但绝非久留之地。
“喂，小子，你刚才怎么知道往这儿跑？”金老鬼缓过气来，狐疑地看向何立，“你别告诉我又是什么‘本能’？”
何立沉默了一下，晃了晃手中的碎片：“是它……好像记录了之前某个受害者的逃跑路线，传递给了我。”
金老鬼的小眼睛瞬间亮得吓人，死死盯着那块碎片，呼吸都急促了几分：“记录？传递信息？他妈的……这玩意儿……难道还是个……‘信息载体’或者说‘灵魂碎片容器’？宝贝！真是天大的宝贝啊！”
他激动得差点扑上来，但看到何立冰冷的眼神，又硬生生忍住，搓着手道：“嘿嘿……小子，商量个事儿，把这碎片再借我研究研究？就一会儿！我保证……”
“闭嘴。”何立冷冷打断他，忍着背后的剧痛站起身，“想活命，就赶紧找出路。”
他尝试着集中精神，再次沟通碎片，希望能得到更多指引。
但碎片似乎耗尽了能量，又或者需要特定触发条件，变得毫无反应。
无奈，两人只能沿着这条狭窄、肮脏、令人窒息的管道，深一脚浅一脚地向前摸索。
管道似乎向下倾斜，走了大约十几分钟，周围的空间逐渐开阔了一些，但那股怪味却越来越浓。
脚下开始出现积水，水面上漂浮着一些难以名状的油脂和絮状物。
突然，走在前面的何立猛地停下脚步，捂住了口鼻，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金老鬼也差点撞到他，不满地嘟囔：“又怎么……”
话没说完，他也闻到了，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那是一种……浓郁到极致的、无法形容的恶臭！
仿佛成千上万具尸体腐烂发酵后，又混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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