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解放牌大卡车。
是他从厂里调来的,准备拉肉。
车斗里空空如也,而旁边一间临时清理出来的厢房门开着。
能看到里面堆叠如山,用麻布或油纸包裹的肉块,浓郁的生肉气味隐约飘来。
肉是看到了,也确实凑足了五千斤这个数,甚至略有多余。
八爷办事牢靠,林阳进山前交代的数目,他只多不少地备齐了。
但问题就出在这“肉”的界定上。
“八爷,”李江河清了清有些干哑的嗓子,脸上挤出尽可能诚恳的笑容:
“您老在这县城里是德高望重的前辈,办事向来公道,名声在外。”
“我也是打听过的。这次林阳兄弟托您筹备这五千斤肉,按理说,咱们都应该按规矩来。”
“这肉……通常指的是去了头、蹄、内脏的净肉,或者至少是主要的躯干肉。”
“您看这……连心肝肚肺,甚至肠子下水都算在里面,凑够五千斤……”
“这……这让老弟回去,跟厂里工人,跟上面,都不好交代啊!”
他尽量把话说得委婉,点出八爷的“名声”,又暗示自己难处,希望八爷能抬抬手。
八爷吐出一口浓浓的烟气,脸上的皱纹在烟雾后显得更深了些。
他轻轻磕了磕烟锅,不紧不慢地开口:
“江河啊,你叫我一声八爷,是看得起我这把老骨头。”
“按理说,你大老远从市里跑来,又是林阳那小子谈好的买卖,我该给你行个方便。”
“可这事儿吧,还真不是我不讲情面。林阳当初急匆匆来找我,只说了句:八爷,急用五千斤肉,什么肉都行,越快越好!”
“钱就给了那么些,还说是先欠着。我这可是看在和他忘年交的情分上,掏空了家底儿。”
“又豁出老脸去求了以前道上,乡下好些老朋友,东拼西凑,才赶在三天里给你弄来这些。”
“猪下水、羊杂碎怎么了?现在这光景,只要是沾荤腥的,你拎到街上试试?立马就有人抢破头!”
“这能不算肉?老百姓肚子里缺油水,这些可是好东西!”
八爷摊了摊手,一副“我也很为难”的样子,叹了口气又说道:
“你要觉得我这老家伙说话不占理,办事不妥当,那也行。等林阳回来,你们哥俩自己当面掰扯。那小子估摸着也快到了,他向来守时。”
“你们签的协议,你们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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