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哥回去跟厂里,实在有点不好报账啊!”
“工人们盼的是实实在在的肉,这肠子肚子……”
他一边说,一边观察着林阳的表情,希望这个“看起来更好说话”的年轻人能松个口。
林阳闻言,脸上立刻露出了比李江河更惊讶、更“无辜”的表情,甚至还带着点委屈:
“李老哥,这话怎么说的?难道……难道肉不是连下水一起算的吗?”
他转头看向八爷,眼神里透着“求证”的意味。
“八爷,我之前把猎物卖给别人的时候,不都是整头过秤,连皮带骨……”
“呃,去皮去头蹄,但内脏下水都是搭着一起算钱的吗?”
“山里猎户都这么卖啊!我还以为李老哥这边也一样呢!”
他这演技可谓浑然天成,把一个不太懂行市规矩,以为天下买卖都一样的朴实年轻猎户形象,演得活灵活现。
顺便还把“皮球”轻轻踢给了八爷,让八爷来佐证这个“行规”。
八爷适时地咳嗽一声,点点头,帮腔道:
“阳子说的没错。咱们这儿的规矩,野物下山,除非特别说明要净膛,否则都是带着心肝肚肺一起称重算钱。”
“那些下水也是肉,也能吃,穷苦年月还是好东西。现在虽然好些了,但规矩没变。”
他轻描淡写,就把李江河所谓的“不好报账”给顶了回去——
我们这儿就这规矩,你事先没问清楚,怪谁?
林阳立刻接上,脸上的表情从“无辜”变成了“恍然大悟”后的“为难”和“肉疼”:
“李老哥,要是按您说的,只算净肉……那我这五千斤肉,可就得大打折扣了!”
“光是这些驼鹿、野猪,下水杂碎就得占去好大一部分分量!那我这生意可就亏大了!”
他皱起眉头,掰着手指头,仿佛在认真计算损失。
“要不……李老哥,这笔交易咱们再合计合计?或者,您容我点时间,我去隔壁市问问?”
“他们那边也有罐头厂,兴许愿意按我的方式来?”
“这马上要过年了,哪个厂子不想给工人多发点福利,稳定人心?”
“厂里出钱,工人得实惠,领导得名声,这道理到哪儿都行得通啊!”
他这话说得软中带硬,既点明了自己若按“净肉”算会吃大亏,又暗示自己并非只有李江河这一个选择。
还把“发放福利、稳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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