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只收了五百块当定金。
剩下的七千五百块,等罐头厂的财务和保卫科的人明天送过来。
临走时,李江河握着林阳的手用力摇了摇:
“阳子,等厂里那摊子事理顺了,我请你喝酒!这次真的多谢了!”
送走李江河,院子里重新安静下来。两辆解放卡车发动的声音渐行渐远,只剩下煤油灯在堂屋里噼啪作响。
林阳转身回屋,和八爷对视一眼,两人脸上同时露出笑容。
八爷那张布满皱纹的脸,在灯光下笑得如同绽开的老菊。
他慢悠悠地装上一锅烟丝,划火柴点燃,深深吸了一口,长长吐出口烟圈,才不紧不慢地开口:
“阳子,咱们这配合,越来越默契了。你之前跟我说那些话的时候,我就猜到你小子在打什么算盘。”
“不过连我都没料到,李江河会这么着急,一来就直接盯上了鹿肉。”
林阳在八爷对面坐下,拎起桌上的粗瓷茶壶,给自己倒了碗凉透的茶水,咕咚咕咚灌了几口,这才抹抹嘴笑道:
“我也没想到。本来想着五千斤肉够他应付一阵子了,谁知道他眼光毒,一眼就相中了驼鹿肉。”
八爷磕了磕烟锅,意味深长地说:
“他不是眼光毒,是急疯了。罐头厂现在什么情况,我多少听到些风声。”
“听说他们厂里几个副厂长闹得厉害,都想把他挤下去。”
“年前要是发不出像样的福利,工人闹起来,他这个厂长也就当到头了。”
林阳点点头。
这些情况他也能猜到。
八十年代中期,国营厂子内部斗争往往比市场竞争更激烈。
一个位置空出来,不知道多少人盯着。
“八爷,这次进山,收获不小。”林阳放下茶碗,脸上露出几分得意,“除了给李江河的五千斤,我还弄到不少好东西,都放在老地方了。您猜猜,有多少?”
八爷抬起眼皮,打量林阳的神情。
脸上尽管带着疲惫,但眼睛里那股子兴奋劲藏不住。
他略作沉吟,想到林阳以往那些惊人的战绩——
单枪匹马挑野猪群,深山里追熊瞎子……
这次去了三天,以这小子的本事……
“上万斤?”八爷试探着问,“又碰到大家伙了?是野猪群还是驼鹿群?”
在他的经验里,只有成群的野猪或者驼鹿这种大型动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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