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墙比别家高了半尺,墙头上还插着碎玻璃碴子。
木门也比寻常人家厚实,门板上钉着加固的铁条。
显然,住在这里的人很小心。
林阳没有靠近,而是绕到院子侧面,找了一处地势稍高的地方,借着月色观察院内情况。
院子里黑着灯,但正屋窗户透出微弱的光,应该是点了煤油灯或者蜡烛。
窗户用厚实的窗帘遮着,看不清里面的情形。
等了几分钟,正屋的门开了。
刘办事员从里面走出来,点头哈腰地跟屋里的人说了几句什么,然后匆匆离开院子,消失在夜色中。
林阳的视线落在正屋门口。
一个身影站在那里,正目送刘办事员离开。
借着窗户透出的微光,林阳看清了那人的模样。
四十多岁年纪,中等身材,穿着深蓝色的棉袄。
最显眼的是脸上那道疤。
从左眉骨斜着划到右脸颊,像一条狰狞的蜈蚣趴在脸上。
即使隔着一段距离,也能感觉到那人身上散发出的凶悍气息。
这就是刀哥……
林阳眉头微微皱起。
刘办事员说刀哥自称打过鹰酱,脸上那道疤是和鹰酱干仗时留下的。
但林阳看着那人,心里却生出几分怀疑。
他从小在林大海身边长大,太熟悉真正上过战场的老兵是什么气质。
他爹平时看起来就是个普通农民,可一旦认真起来,那种从尸山血海里趟过来的杀气,是藏不住的。
那不是简单的凶悍,而是一种沉淀下来,带着血与火的厚重感。
可这个刀哥,身上只有凶残的戾气。
是那种街头斗狠、好勇斗狠的混混头子气质。
杀气有,但不够纯粹,更谈不上厚重。
而且年纪也对不上。
林大海他们那批人,现在最少也得五十往上了。
这个刀哥看着最多四十五六。
说是打过鹰酱,有点牵强。
“看来这家伙是个冒牌货。”林阳心里有了判断。
应该是编了个故事,忽悠了刘办事员这种人。
他悄悄从藏身处退出来,没有惊动院子里的人。
今晚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确定了刀哥的住处,也大致摸清了对方的底细。
一个外来户,在县城西边这片区域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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