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血牌!”
随着财神一声令下,四名黑衣侍者抬着一张紫黑色的石桌走上赌厅。石桌长约五尺,宽三尺,桌面上刻着密密麻麻的凹槽,那些凹槽的走向诡异,乍看像某种阵法,细看又像干涸的血迹。
三十二张骨牌被盛在乌木托盘中端了上来。那些骨牌不是常见的象牙或牛骨所制,而是某种暗红色的骨骼,表面光滑如镜,边缘却在灯光下泛着森冷的寒光。
“这是……”公证人老者凑近细看,脸色骤变,“人骨?”
财神轻笑:“放心,是百年古墓中取出的陪葬骨,经过特殊处理,不沾阴气,只留煞气。玩血牌九,用这种牌才够劲。”
花痴开没有去看那些骨牌,他的目光落在石桌的凹槽上。那些凹槽的走向,他认得——那是“不动明王心经”里记载的一种“困煞阵”,专门用来压制对手的心神,放大其恐惧和痛苦。
看来财神不仅精通赌术,还懂一些旁门左道。
“花公子,请验牌。”财神做了个手势。
花痴开走到石桌前,伸手去碰那些骨牌。指尖刚触到牌面,一股刺骨的寒意便顺着指尖窜上来,那不是普通的冰冷,而是一种深入骨髓的阴寒,仿佛能冻结人的血液。
他运起“不动明王心经”,一股暖流自丹田升起,瞬间驱散了那股寒意。他仔细检查每一张牌——牌面光滑,牌边锋利,重量均匀,确实是上等的血牌。
“没问题。”他说。
“那就开始吧。”财神在石桌一侧坐下,伸出双手,“血牌九的规矩,三局定胜负。每局八张牌,以点数大小论输赢。过程中,可以用任何手法换牌、偷牌、藏牌,但有两个限制:第一,手上不能新增伤口;第二,牌不能离开桌面超过三寸。”
花痴开也在另一侧坐下,伸出双手。他的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掌心有常年练功留下的薄茧,但没有任何伤痕。
公证人老者走到两人中间,深吸一口气:“第一局,洗牌!”
话音刚落,财神的双手动了。
那不是普通的洗牌手法,而是某种近乎舞蹈的动作——十指如莲花绽放,在骨牌间穿梭飞舞。锋利的牌边切割空气,发出细微的嘶鸣声。他的动作极快,快到肉眼几乎无法捕捉,只能看见一片暗红色的残影在石桌上旋转。
但花痴开看得清楚。
财神用的,正是“千手观音”第二式“观音洒露”的变种。那一式原本是练习手指柔韧度和速度的基础式,但此刻被他用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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