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痴开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一间陌生的房间里。
房间不大,陈设简陋,只有一张床、一张桌子和两把椅子。墙壁是用土坯垒成的,糊着发黄的旧报纸,墙角还有几处裂缝,透进沙漠夜晚的冷风。
他试图坐起来,腹部的剧痛让他倒抽一口凉气。低头看去,伤口已经被重新包扎过了,纱布下传来草药清苦的气味。
“别动。”
声音从门口传来。小七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药汤走进来,脸上满是担忧:“夜郎前辈说你的伤口很深,又失血过多,得静养至少半个月。”
“我们在哪里?”花痴开问,声音嘶哑。
“沙漠边的一个小村子,离冰窖赌场有五十里。”小七把药汤放在桌上,扶着他慢慢坐起来,“天局的人还在找我们,这里暂时安全。”
花痴开接过药碗,药汤烫得他手指发红,但他还是忍着痛一口气喝完。苦涩的味道在口腔中蔓延,却让混沌的意识清醒了几分。
“师父呢?”
“在外面跟阿蛮说话。”小七犹豫了一下,“痴开,有件事我觉得你应该知道。”
“什么?”
“我们离开冰窖赌场的时候,夜郎前辈......杀了个人。”
花痴开的手顿住了:“杀了谁?”
“我不认识,但应该是天局的高层。”小七压低声音,“我们在村口遇到一个穿黑袍的老人,他好像认识夜郎前辈,说‘你还是插手了’。然后夜郎前辈只出了一招,那人就死了。尸体被阿蛮埋在了沙漠里。”
花痴开沉默了。他了解师父的脾气,夜郎七虽然看似温和,但一旦动手,就绝不会留情。只是......到底是什么人,能让师父亲自出手?
正想着,门被推开了。夜郎七走进来,身后跟着阿蛮。两人身上都带着沙漠夜风的寒意,脸上却看不出什么表情。
“醒了就好。”夜郎七在床边坐下,伸手探了探花痴开的额头,“烧退了。接下来半个月,你哪儿都不准去,好好养伤。”
“师父,小七说您......”
“杀了个该杀的人。”夜郎七平静地打断他,“不用问是谁,你以后自然会知道。现在,我有更重要的事要告诉你。”
他示意小七和阿蛮出去守着门,等房间里只剩下师徒二人,才缓缓开口:“你父亲花千手,确实是因为发现了天局的秘密才被灭口。但这个秘密,比你想象的更大。”
花痴开屏住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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