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暗流涌动
花痴开从未想过,自己有朝一日会以这种方式逃亡。
三天前,他还是那个在赌桌上让司马空俯首称臣、令屠万仞含恨败北的复仇者。如今,他却像一头受伤的孤狼,在“天局”总部所在的迷雾赌城地下排水系统中仓皇穿行。
潮湿的石壁上爬满青苔,污浊的水流没过脚踝,空气中弥漫着腐朽与血腥混合的腥甜气味。每走一步,左肩那道深可见骨的伤口便传来锥心刺痛——那是“魅影”留给他的见面礼。
“阿嚏!”
身后传来一声压抑的喷嚏,紧跟着是小七恼怒的低咒:“这鬼地方,比师父的训练窖还臭!”
花痴开没有回头,只是将手中的火折子压得更低了些。火光在他苍白的面容上跳动,映出一双漆黑如墨的眸子——那双眼睛里,往日“痴儿”的呆滞早已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疯狂的专注。
“还有多远?”阿蛮的声音从更后方传来,粗重却沉稳,像一头蓄势待发的蛮牛。
“按夜老给的图纸,再走三百丈,有个废弃的泵房。”花痴开的声音沙哑而平静,仿佛左肩那道伤口不过是蚊子叮咬,“到了那里,我们才有喘息之机。”
话音刚落,头顶传来一声极其轻微的声响。
像是猫爪踩过铁皮,又像是衣袂拂过砖石。
花痴开的脚步骤然停住,右手无声无息地抬起,做出噤声手势。
三人立刻屏住呼吸,背靠背贴在一起,形成一个三角防御阵型。花痴开左手微微颤抖着探入怀中,指尖触到那副父亲留下的骨牌——冰冷的触感让他的心神瞬间沉静下来。
不动明王心经,第六层——心若冰清,万籁俱寂。
他的听觉在这一刻被放大到极致。污水滴落的声音,老鼠啃噬腐木的声音,远处某条管道传来的沉闷水击声……还有,头顶正上方,一道若有若无的呼吸。
那呼吸极轻极缓,几乎与风声融为一体。若非花痴开的“熬煞”功夫已在与屠万仞的生死对决中突破至第七重境界,绝无可能察觉。
“魅影。”花痴开嘴唇微动,吐出两个字,声音低得只有身边两人能听见。
小七瞳孔骤缩,阿蛮握紧了手中的铁棍。
二、追与逃
“天局”四大干部之中,财神掌钱,判官掌刑,鬼手掌术,而魅影——掌杀。
没人知道魅影的真面目。有人说她是女人,有人说他是太监,还有人信誓旦旦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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