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刑,凡有违背局规者,都由他来处置。据说他的手段之残忍,连屠万仞都不愿意多提。
另外两个人,花痴开没有见过。一个是个侏儒,身高不过三尺,却生得虎背熊腰,双手奇大无比,垂下来几乎能碰到膝盖。另一个是个女人,穿着大红的嫁衣,脸上涂着厚厚的脂粉,嘴唇红得像刚喝过血。
“鬼手和红妆。”天淡淡介绍,“你没见过他们,但他们早就见过你。”
花痴开没有理会那四个人。他的目光始终锁定在天身上。
“赌什么?”
天沉默了片刻,然后伸手在赌桌上一按。
咔哒一声,赌桌中央弹出一个暗格。暗格里放着两样东西——一副骨牌和一把匕首。
骨牌是完整的,一百零八张,正是花痴开在石室中见到的那副“天命牌”的另一半。匕首不长,约莫七寸,通体乌黑,刃口却白得刺眼。
“你父亲当年选择了骨牌。”天说,“他和我赌了一局牌,赢了,然后死了。”
他拿起那把匕首,放在桌面上,刀刃朝着花痴开。
“现在,轮到你了。你可以选骨牌,像你父亲一样,用赌术来决定胜负。你也可以选匕首——杀了我,‘天局’自然就散了。”
花痴开看着桌上的两样东西,没有动。
“杀你?”他问,“我杀了你,你身后那四个人会放过我?”
“不会。”天坦然道,“你杀了我,他们会杀你。但你有机会逃——你母亲教过你轻功,夜郎七教过你身法,魅影在外面接应你。你有三成的机会活着离开。”
“三成。”
“对。但你母亲没有。你一动,判官就会杀了她。”
花痴开的目光扫过判官。那个瘦高个面无表情,但他的手已经按在了腰间的铁牌上。
“所以,选骨牌吧。”天说,“至少,你能死得体面些。”
花痴开看着那把匕首,又看着那副骨牌。
他的脑海中闪过无数画面——
夜郎府的后院,夜郎七握着他的手,教他摸骨牌的手感。“牌如人生,你摸到什么,就是什么,但你可以选择怎么打。”
父母惨死的现场,他从别人的只言片语中拼凑出的画面。一个***在血泊中,怀里抱着一个女人,面对围上来的敌人,他只是笑了笑,然后把手中的骨牌高高抛向天空。
石室中那封信上的字迹。“爹相信,你能破掉它。”
还有母亲的眼神,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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