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对手看到的不是一个赌徒在操作赌具,而是千手观音的法相显圣。
“七天时间,你能学到多少,看你的造化。”夜郎七说,“但我今天要教你的,不是手法。”
他顿了顿,目光越过花痴开,仿佛看向了很远的地方。
“你父亲花千手,当年也曾跪在我面前,学这最后一课。”
花痴开身体微微一震。
他从未听夜郎七主动提起过父亲。
“你父亲的天赋,比你高。”夜郎七的声音变得悠远,“他十六岁时,‘千手观音’已经练到了九十六路。我在他这个年纪,不过才八十一路。但你父亲有一个致命的弱点——”
他伸出一根枯瘦的手指,点了点自己的心口。
“他的心,太正。”
花痴开不解。
“赌之一道,说到底,是对人性的操控。”夜郎七缓缓说道,“你父亲的正直,让他在面对纯粹邪恶的对手时,会犹豫。他不是怕输,而是无法理解对方为什么可以毫无底线。这种不理解,就是破绽。”
“司马空和屠万仞,就是抓住了这个破绽。”
花痴开的拳头握紧了。
“我没有告诉你这些,是因为你也有你的弱点。”夜郎七看着他的眼睛,“你的弱点,是痴。”
“痴?”
“对。你对赌术的痴迷,让你在面对纯粹的赌局时,会忘记赌局之外的东西。你享受计算、享受博弈、享受那种在悬崖边缘跳舞的刺激。这种痴,是你的力量,也是你的枷锁。”
夜郎七的声音骤然严厉起来:“花千手死于太正,你若死于太痴,那你们两个加起来,就是‘正痴’——正正好好的两个傻子!”
花痴开沉默了很久。
“师父,”他终于开口,“那您的弱点是什么?”
夜郎七怔住了。
这个问题,从来没有人问过他。
“我?”他苦笑了一下,“我的弱点,是怕。”
“怕什么?”
“怕输。”夜郎七的声音几乎低不可闻,“所以我从不赌。我教别人赌,看别人赌,但自己从不坐上赌桌。我把自己藏在一个安全的位置,用‘师父’的身份来保护自己。我告诉你父亲该怎么做,告诉你该怎么做,但我自己——”
他没有说下去。
暗室里安静得能听见烛火燃烧的细微声响。
“所以这最后一课,”夜郎七重新抬起头,目光如炬,“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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