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锁定着她。
身上散发出来的压迫感竟然不输二楼的那个女人!
“毛利兰!”莱沃德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名字,“真是小看了你啊!”
剧痛从小臂蔓延至全身,但更强烈的是被愚弄和逼入绝境的暴怒。
看到这张脸,所有伪装和戏谑都被撕碎,只剩下最原始的杀意。
弗莱沃德的凶性被彻底点燃,肾上腺素狂飙。
她不等身形站稳,左手猛地抓起身边一个沉重的金属书挡,狠狠掷向毛利兰面门!
同时,左腿扫向毛利兰的支撑脚踝,攻势阴狠连贯,毫无保留。
毛利兰眼神微凝,侧头避开飞来的书挡,身体轻盈跃起,右腿借着下落之势,直劈向弗莱沃德的肩颈!
弗莱沃德急退,堪堪避过这凌厉的一劈,顺势抄起倒在地上的一个硬木相框,边缘锋利,当作短刃刺向毛利兰腰腹!
毛利兰不退反进,侧身避开这一刺的同时一把扣住弗莱沃德持的手腕,狠狠往后一拧。
清脆的咔嚓声响起,弗莱沃德不顾手臂的疼痛,腰腹猛地发力,双腿猛踹毛利兰腹部。
毛利兰闷哼一声,踉跄后退。
在这距离被拉开的间隙中,弗莱沃德一把掏出了身上的另一把枪。
就在她扣动扳机的刹那——
“噗!”
一声枪响从楼梯上方传来!是白玉!她已赶到二楼楼梯边缘,手中的枪沉稳喷射出火光!
子弹精准地命中弗莱沃德持枪的左手前臂!
突如其来的剧痛和冲击仍让弗莱沃德左手一抖,但她仍死死握着枪。
毛利兰胸口剧烈起伏,摆出空手道的防御架势,死死盯着弗莱沃德。
白玉没有继续开枪,弗莱沃德两只胳膊皆废,已经丧失了继续开枪的能力。
见两人暂停了攻势,弗莱沃德扯出一抹讥讽的弧度。
她握着那把几乎无法控制的枪,身体晃晃悠悠,如同暴风雨中破损的船帆,却仍挣扎着,一点点将身体撑起,摇摇晃晃地站直。
客厅的落地窗破了大洞,窗帘被海风吹得高高飞起。
月光照射入其中,勾勒出了她此刻的模样。
一只手臂不自然地耷拉着,仿佛脱线的木偶部件,另一条手臂上,鲜血正从被子弹撕裂的伤口处汩汩涌出,顺着苍白的手臂蜿蜒而下,迅速浸透了衣袖。
那红色刺目得惊人,在昏暗光线下流淌、汇聚,滴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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