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你没关系，我一开始也不知道他们是要对周家动手。”苏炎不会胡乱怪罪于人，“就是不知道，那欢喜尊者灭周家干什么？”
“应该是为了突破境界。”岳冰凌说道：“一百年前，我和欢喜尊者交手的时候，我便察觉到他资质耗尽，想要突破境界，只能依靠外力。但他又是个邪修，同级别战力很低，刚才她的哥哥也说了，邪修谋划的是周家老祖的法则印记。我猜，肯定是周家老祖出了问题。”
苏炎闻言神情恍惚。
想起了白羽然将信封交给他之前说的话。
周宣之所以回到周家，是因为周家老祖旧伤复发，快要不行了。
那这样一看。
一切都能说通了。
欢喜尊者在同境界中实力很差，不敢和正常修士争夺机缘，也不敢去谋划那些正常的神通尊者，只能趁人之危。
“你猜的没错，周家老祖的确快不行了。”苏炎看了眼周宣。
虽然还没有询问当事人。
但事情的大概，苏炎心中有数。
欢喜尊者。
看起来应该也是欢喜城的主人了。
“所以我要怎么救她？若是心境破碎，我也没有办法。”周宣身上的欢喜毒并不致命，多半只是在邪修和周家强者打斗的时候溅在她身上的余威。
可心境却是大问题。
对于修行者而言，没了心境，几乎和死亡没有区别，行尸走肉罢了。
“说简单也不简单，说难也不难。”岳冰凌思索片刻说道，“心境破碎，无非就是丧失了活下去或者是修行下去的希望，你给她一个希望就行了。”
苏炎扯了扯嘴角，“我怎么给？神通尊者我现在还对付不了，再说了，让周宣心境破碎的不是仇恨，而是家人的逝去，我又没有能力复活周家。”
“仇恨。”岳冰凌吐出两个字。
“什么？”苏炎不解。
“仇恨，或者说，让她今生往后，因为仇恨而活。”
“你开什么玩笑，依仇恨而活，她会变成邪修的！”
“你不是有奴役人的手段吗？”岳冰凌说到这里，眼神变得意味深长起来，“将她奴役，只要你不想，她日后是不可能踏入邪路的。”
“我若是奴役她，她万一彻底崩溃怎么办？”
“所以，你要让她连带着你一起仇恨上。”
苏炎张张嘴，看着昏死的周宣，陷入了沉思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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