策’有本质区别吗?”
“如果出了政治问题,谁负责?”有人问。
“我负责。”王建军说得很平静,“如果这个项目失败了,或者走偏了,我负全部责任。”
会场安静了。这种表态在当时的政治生态中,需要很大的勇气。
最终,方案以微弱多数通过。
——
第二天,意向书签署仪式在市委小会议室举行。
王建军亲自出席,外经贸办、银行、海关的人都来了。闪光灯闪烁——海市日报的记者拍下了这历史性的一刻。
黄罗拔在文件上签下名字时,手很稳。赵振国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心里百感交集。
仪式后,王建军特意留下赵振国:“振国,这次你立了大功。有了这个项目,那些闲言碎语可以消停了。”
“应该的。”赵振国说。
“不过,”王建军看着他,“我总觉得这事太顺利了。你那港商朋友,答应得是不是太快了?”
赵振国笑笑,没说话。
这还快吗?黄罗拔来的第二天就想签约了,他实在太想回港岛了,他觉得海市太冷了,被冻得跟孙子一样。
送走黄罗拔的第二天,那十万港币到账了,王建军的心也放回了肚子里。
——
腊月廿六,海市机场寒风刺骨。
赵振国带着棠棠去机场接到妻子,刚在堂屋里放下行李,炉火还没把屋子烘暖,敲门声就响了。
院门外站着应教授,花白的头发上沾着雪沫,镜片后的眼神躲闪。
这位素来清高的老知识分子,搓着手,在门口踟蹰了半晌,才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吐出一句话:“振国……能不能……借我点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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