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再像以前那样带着部队去冒险了。」
安德烈亚斯看着窗外逐渐清晰的山脉轮廓,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但愿如此吧..」
这位空军中校的思维也跟着飘到了出航前的那天下午。
那天他正在飞艇的机库里做最後的检查,门口突然来了个拄着拐杖的军官。
施耐德上校。
这位在巴黎上空硬刚艾菲尔铁塔、被塔灵的强化闪电链轰下来又奇蹟般活着回来的空军英雄,现在已经因伤退居二线,专心搞空军理论研究。
但在整个萨克森帝国空军里,提到施耐德这个名字,没有人不会表达自己的敬佩之情。
安德烈亚斯当年在空军学校时低施耐德一届,两人算得上有点师兄弟的交情。
所以已经成为帝国空军高层的施耐德亲自跑来给他送行这件事,着实让他受宠若惊了好一阵子。只不过施耐德在寒暄之後说的那些话,让安德烈亚斯的受宠若惊变成了另一种情绪。
「莫林上校这个人,对空中力量有着超前的理解. .. .在空地作战协同方面,你将来会发现他的想法远比陆军总参谋部的那帮人激进得多。」
「你要做好准备,他可能会让你和你的飞艇做一些你以前从没想过的事情。」
施耐德拍了拍他的肩膀。
「不过你放心,那个人虽然激进,但不是疯子.. ..至少目前还不是。」
安德烈亚斯当时的回应是乾巴巴地点了个头。
而回到眼下,他坐在L15的舰桥里,看着前方越来越近的喀尔巴阡山脉轮廓线,脑子里反反覆覆就是施耐德最後那句话。
「不是疯子. ..至少目前还不是。」
这到底是在夸还是在吓唬人?
安德烈亚斯决定不再想这个问题,他重新拿起了望远镜。
差不多又过了二十多分钟,L15装甲飞艇的高度已经降到了800米。
但由於喀尔巴阡山脉附近的这片区域地面海拔本身就超过了500米,所以飞艇实际距离地面只剩下不到300米。
舰桥里的气氛陡然紧了起来。
山区飞行和在平原上飞行完全是两码事一一从峡谷里窜上来的乱流随时可能拍到气囊上,而两侧逼近的山壁也让舵手的操作空间大幅缩减。
安德烈亚斯站了起来,走到舵手身後,双手撑在操纵边缘的扶栏上。
「保持航向,注意侧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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