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一次?」
争执声混在电话铃声里,斐迪南一世站在地图前,手撑着桌沿,指尖微微发紧。
他很累,这几天几乎没有好好睡过。
更要命的是,身体里的渴望开始变得清晰。
那是一种更深处的需求,似乎每一次呼吸都在提醒他,血液才是让这具身体继续保持强盛的东西。不过斐迪南一世其实一直都在抗拒。
从喝下原血的那一刻起,已经深知这份力量继承於何处的他,就把那种变化视为某种必须压制的灾难。可此时此刻,军官们的争吵、前线的惨败以及萨克森人的炮火,全都把他推到了一个难以回避的角落。脑子里那个声音又出现了。
「接受现实吧,人类的能力是有极限的. . .」
「羸弱的人类,在战斗中只能被钢铁与火药撕碎. . .」
斐迪南一世的呼吸变重,他想起第一次在书房里见到黑袍老者时,对方呈上的那只银杯。
想起身体里产生的变化,也想起自己当时说服自己的理由. .. .…
为了罗马尼亚王国,为了不让萨克森人的军靴踩碎这座城市. . ..
「陛下?」
范恩少将的声音让他擡起头。
「我们是否继续调动预备队?」
斐迪南一世没有立刻回答,只是重新闭上眼,长长吐出一口气。
下一刻,他放弃了抵抗,开始主动去触碰身体里那扇一直被他用理智堵住的门。
没过多久,斐迪南一世猛地睁开眼,原本淡色的瞳孔已被血色覆盖。
司令部里几名离得近的军官都下意识停住了争吵。
不过只是很短的一瞬。
油灯的光线昏黄,再加上斐迪南一世很快低下头,没人敢确定自己刚才看见了什麽。
但斐迪南一世已经不在意了,因为他发现自己在彻底打开「大门』後,感受到了城内的血裔。一个,两个,十个,一百个. . ...
数量不断增加,最终定格在442名血裔。
这些被秘密结社用他的血转化出来的战斗单位,正分散在布加勒斯特的各个据点里。
大教堂的地下、旧贵族宅邸,或者直接潜伏在靠近城防军仓库的街区。
斐迪南一世心头猛地一沉,黑袍老者从未告诉他,这个数字已经膨胀到如此程度。
紧接着,他又感受到了更下方的东西。
布加勒斯特近几年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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