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市民们也发现,之前白天还在街上游荡乞讨的一些难民和乞丐,基本都消失了。
只不过在眼下这种全城被围人人自危的情况下,并没有人有精力去关注这些底层人的死活。
他们的消失,甚至连一丝涟漪都未曾激起。
而每当到了午夜时分,斐迪南一世就会和其他被转化的军官们,汇集到城防司令部的作战指挥室里。
与此同时,数量越来越多的血仆,就会在他的命令下,如同潮水一般从布加勒斯特城的下水道、废弃的建筑以及其他各种隐蔽的角落里爬出,悄无声息地朝着城外的萨克森人阵地移动。
这些失去了理智的怪物,每天晚上都会对萨克森人堑壕的不同位置,发起试探性的攻击。
然而,斐迪南一世和他的军官们很快就发现,他们似乎严重低估了城外这支萨克森军队在军用物资,尤其是军用炸药、雷管等方面的储备...
「今晚的攻击又失败了..
」
斐迪南一世闭着眼睛,通过与血仆的连接,感受着远方战场上传来的情况。
爆炸声、枪声、火焰燃烧的声音,以及血仆们在痛苦中消亡前最後的嘶吼,都清晰地传递到他的脑海中。
「我们攻击的是他们防线的最南端,那里地形复杂,按理说应该是防御的薄弱点......但发起进攻的血仆一靠近,还是遭到了那种含银爆炸物的攻击。」
「他们的准备太充分了......」范恩少将听到斐迪南一世的话後,喃喃自语道。
不管血仆们攻击哪一段堑壕,都会遭到阵地前方那种大威力爆炸物的迎头痛击。
就好像萨克森人把整条七八公里长的防线,都用这种武器给武装到了牙齿。
更要命的是这些天下来,萨克森人应对血仆的攻击,也开始变得越来越熟练,越来越有章法。
他们不再像第一天那样,和冲进堑壕的血仆进行近距离的肉搏。
一旦有血仆突破了前方的爆炸物封锁,冲到堑壕边上,堑壕里的士兵就会立刻後撤,利用交通壕和堑壕的复杂结构,与血仆拉开距离。
然後,他们会用火焰喷射器、手榴弹、以及各种临时制作的含银爆炸物,在相对安全的距离上,对血仆进行远程打击。
这也导致在连续几天的夜袭当中,战果最大的,反而是第一天夜里的那次攻击。
至少那一次,他们还成功地给萨克森人造成了上百人的伤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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