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级军官的吼声次第响起:
“全军——前进!”
“保持阵型!”
“火铳手准备!”
整个明军阵形如同一堵坚不可摧的钢铁城墙,沉稳地向前压迫,步伐整齐划一,气势撼人。
阵后,重炮营的怒吼还在继续。
各炮组轮流轰击、毫不间断,各类炮弹如同暴雨般倾泻在倭军阵中。
威力骇人的开花弹在密集的人群中炸开,碎石与弹片四溅,成片倭军士卒应声倒地、哀嚎不止;实心铁弹呼啸而过,在倭军阵形中硬生生犁出一条条狰狞血路,断肢残臂与破碎的兵器四处飞溅。
惨叫声、哭喊声、兵器断裂声,与炮弹的爆炸声交织在一起,成了倭军阵中的地狱乐章。
如果只有几十门,甚至上百门火炮,对于十几万人的庞大阵型而言,或许更多是士气上的打击。
但这是超过六百门新型野战炮的持续轰击!是跨越时代的火力密度差距!
再配上杀伤力惊人的开花弹,每一轮齐射,都意味着成百上千的倭军瞬间殒命,幸存的士卒人人自危,谁都怕下一秒,炮弹便会落在自己头上。
然而,退路已绝。
求生的本能,身后督战队冰冷的刀锋,最终将大部分倭军部队逼入了疯狂的境地。
在各自旗本、大将歇斯底里的吼叫声中,倭军士卒们埋着头,朝着明军发动了冲锋。
然而,这不过是徒劳的挣扎。
装备至营级的虎蹲炮、佛郎机率先喷吐火舌,散弹如暴风骤雨;紧接着,数万支天启一式燧发步枪在号令下轮番齐射。
定装弹药带来的高射速与稳定性,使得明军火枪手能在八十步有效射距内,保持每分钟六发的恐怖投射量。
铅弹组成了一片金属风暴,冲锋的倭军如同撞上一堵无形的死亡之墙,成排成排地倒下。
这场对决,从始至终都不是一场势均力敌的战争,而是一场赤裸裸的屠杀。
在岛津忠恒与毛利辉元眼中,幕府军连明军二十步之内都冲不到,唯一能造成微弱威胁的,只有他们手中落后的铁炮与简陋火炮,根本无力撼动明军的防线。
半个时辰之后,浑身浴血、甲胄残破的松平信纲踉跄着策马奔至德川秀忠面前,几乎是从马背上滚落:
“上样!冲不上去……根本冲不上去!”
“武士们还没见到明军的面,就像麦子一样被割倒了!臣下所部三万士卒,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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