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过,但是你想过一件事没有,军军是在部队大院长大的兵崽子。他熟悉的是军号、口令、训练场,擅长的是军事知识、体能、和部队系统打交道。他的思维方式和生存技能,已经深度军营化。”
“将他突然送回族里,他需要适应的不仅是生活条件,更是整套完全不同的社会规则、价值体系和生存方式农耕、狩猎、宗族关系。对于一个九岁的孩子来说,这种文化冲击和断层可能是毁灭性的,他原有的优势将无从发挥,甚至可能因不懂事而被边缘化。”
“军军,可以听到军号起床,打拳,读书。你读的懂《论持久战》吗?你看得懂战役地图吗?再加上,军军的力气在这一辈是最大的,族里小辈管不住他呀!?你看军军在部队有没有吃过亏,他从来没有吃过一点亏。他必须要人引导,我大伯在西部,军军的爹妈宠溺孩子,我和我哥可以引导他,不然我怕他学坏。”
其实王小小觉得到了5月以后,乱了就没空理军军了,那时候谁都要缩起来。
一旦风波波及地方,一个突然出现的、背景特殊的部队孩子,反而会成为更显眼的靶子,给族里招祸。
丁旭听完,也在思考:“小小,你说得对,我只看到了短期风险,按照长期风险,觉得不行。”
王小小挑眉:“你现在怎么也讲到风险了?”
丁旭绕绕头说:“我每月十日给我大伯打电话,大伯跟我讲了以前的寓言故事《橡树与芦苇》他说最重要的是第一句。”
王小小面瘫着脸,没有看过也没有听过。
丁旭小声说:“大伯去过法国,这是法国的寓言故事,第一句是:暴风雨即将来临,森林的树木、花朵、小草,都要做好准备。”
王小小心里叹气。
丁旭继续说:“我大伯调到南岛驻军了,我奶奶一直在四九妇联工作,上个月昏倒,很严重的心脏病,而我爷爷打鬼子的时候中过三枪,肾也不好,两人在这个月办理了离休,已经去了疗养院养病了。”
王小小拍了拍他的肩膀说:“五月一日。你去部队报到。”
丁旭:“暴风雨真的要来临了吗?像去年十一月份那样海瑞……”
王小小一脚把他踢出去,这个倒霉的孩子,口无遮拦:“天塌了有高个子顶着,我们都是未成年宝宝,你到五月份就是大头兵,关你我屁事。”
丁旭被踢到地上,好像是这么一回事?他担心爷爷奶奶大伯干什么?他们都是老革命,他们搞不定的话,难道他搞得定了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