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味儿都没有,袖口干干净净,没溅上血点子,也没沾上药膏。你肯定没动手清创,最多就是站在旁边指挥,开了方子。”
他顿了顿,眼神在姐姐平静的脸上转了转,补充道:“要是动了刀子或者碰了伤口,你回来第一件事肯定是煮器械,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只洗了手。”
王小小听完,嘴角几不可察地弯了一下。小瑾的观察力和人情世故有时候看得很透,的确,她亲爹绝对不想让人知道。
“嗯,猜得八九不离十。”她一边说,一边走到灶台边,开始烧水。
虽然不是动手术,但接触了病人的体液和污染物,基本的清洁还是要做的。
她把军刀、几把镊子和针具放进锅里,看着水慢慢烧开。
“侦察连那帮活祖宗,搞材料实验把自己‘粘’住了。老化变质的特种涂料,加热失控,溅身上了,冷却后跟皮肤长一块儿,硬揭不下来。”她言简意赅地解释,也没提王德胜当时的脸色。
贺瑾啧了一声,摇摇头:“爹的脸色一定很难看。侦察连穷折腾。真想搞单兵雪地伪装,用白色棉布加粗麻绳编个简易的吉利服,也比瞎鼓捣那些报废的实验品强。”
他显然也立刻抓住了问题的核心,不是士兵笨,是穷和急催生的莽撞。
军军听得似懂非懂,但抓住了重点:“姑姑,他们疼不疼啊?”
王小小点头,往锅里加了点盐,“疼,这次幸运,我在,他们少走了弯路,不然全部皮肤化脓。所以以后你们俩,没把握的东西别瞎碰,尤其是加热、化学品这些。真出了事,受罪的是自己。”
水开了,蒸汽顶得锅盖噗噗作响。王小小用长筷子把消毒好的器械夹出来,晾在干净的纱布上。
“姐,你怎么弄下来的?那玩意儿听起来就难搞。”贺瑾好奇地问,他对技术细节总有兴趣。
王小小把石蜡油加微量双氧水浸润,再冰盐水冷激的法子简单说了。
贺瑾眼睛一亮:“热胀冷缩,利用材料界面应力差?妙啊!这比硬扯科学多了。不过双氧水起泡‘拱’那一下,是神来之笔。”
王小小没接话,只是把晾凉的器械仔细收进药箱。
贺瑾的聪明!她就说药方,贺瑾就知道了原理,是好事。
她拍拍手:“行了,别琢磨了。军军,去把炕再烧热点。小瑾,检查一下车子,保证明天行驶无故障。明天一早我们就走。”
“姑姑,你们要去多久啊?”军军一边往灶膛里添柴火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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