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干政,乱了朝纲,这份心本宫理解。但请太傅看看——”
毛草灵指向殿外:“十年前,乞儿国岁入不足百万两,如今已达三百万两;十年前,百姓识字者十不足一,如今各州县皆有学堂;十年前,女子不得继承家产,如今已可独立经商置业。这些改变,难道都错了么?”
赵严张口欲言,却被毛草灵打断。
“本宫知道,太傅想说这些都是陛下的功劳。可太傅心里清楚,其中多少是本宫的主意。”毛草灵声音渐高,“本宫不是要争权,只是不忍看陛下半生心血毁于一旦,不忍看百姓因朝局动荡受苦!”
她环视群臣:“这三个月,本宫暂代朝政。三月后陛下康复,自当还政。在此期间,本宫若有任何决策不当,任由诸位弹劾。但若有谁借此生事,动摇国本——”
毛草灵目光如电:“莫怪本宫不念旧情!”
满殿寂然。赵严望着眼前这个女子,忽然想起二十年前,她刚来乞儿国时,还是个说话都带着怯意的“唐国公主”。如今却已能镇住满朝文武,气度不输任何帝王。
“老臣……明白了。”赵严长揖到地,“愿助娘娘稳定朝局,待陛下康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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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毛草灵回到寝宫,疲惫地靠在榻上。小玉为她按摩肩膀,轻声说:“娘娘今日在朝堂上真威风。”
“威风?”毛草灵苦笑,“不过是逞强罢了。赵太傅说得对,女子干政,终究名不正言不顺。”
“可娘娘做得比许多男子都好。”
“做得好又如何?史书上不会记得我推行了什么政策,只会写‘某朝皇后干政,紊乱朝纲’。”毛草灵闭目,“小玉,你说我是不是太贪心了?既想要陛下的爱情,又想要施展抱负的机会。”
小玉想了想:“奴婢不懂这些大道理。但奴婢记得,十年前南方大旱,是娘娘坚持开仓放粮,救活了数万百姓。去年北境雪灾,是娘娘组织后宫织布制衣,送去边关。百姓们都说,娘娘是菩萨转世呢。”
毛草灵睁开眼,眼中有了光芒。
是啊,史书如何评说,那是后人的事。她活在当下,能做一点是一点。
“去取笔墨来。”她坐起身,“我要给陛下写个折子,提议设立‘女官试’,允许女子通过考试入朝为官,先从六品以下开始……”
“娘娘,夜深了。”
“无妨。”毛草灵提笔蘸墨,“有些事,现在不做,以后就更难做了。”
窗外,一轮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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