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嗣的“帝王本分”。
“陛下,这……”毛草灵心头震颤,一时不知该如何应答,“此事太过重大,朝臣定然不会应允,天下人也会非议……”
“非议便由朕担着。”赫连烈打断她,眼神坚定无比,“朕是君王,朕的规矩,便是天下规矩。当年你为我稳住后宫,为我拼死平叛,为我耗尽心血治理天下,如今我只想给你一份独一份的安稳与偏爱。朕不想再让你受半分委屈,不想再让你卷入半分纷争。”
他顿了顿,指尖轻轻抚过她的眉眼,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草灵,你从青楼而来,一路受尽冷眼与欺辱,朕欠你一份纯粹的爱,一份无人可分的宠。这后宫,本就该只属于你一人。”
毛草灵的眼眶,瞬间红了。
她从未奢求过废六宫这样的殊荣。在古代皇室,一夫一妻本就是奢望,她能得赫连烈十年专宠,能得他信任放权,能与他共治江山,早已是世间女子难及的幸运。
可他却还要给她更多,给她最极致的偏爱,给她最纯粹的真心。
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她强忍着没有落下,轻轻点头,声音带着一丝哽咽:“我听陛下的。”
一句“我听陛下的”,胜过千言万语。
赫连烈心中狂喜,低头吻去她眼角的湿意,吻轻柔而虔诚,像是在对待世间最珍贵的宝物。
阳光透过窗棂,洒在两人相拥的身影上,温暖而静谧。静思斋里的草药清香,混着男子身上淡淡的龙涎香,酿成世间最安稳的温柔。
片刻后,毛草灵从他怀中起身,擦去眼角泪痕,重新恢复了凤主的沉稳从容。她从书案下取出一个锦盒,打开来,里面放着一枚小巧的青铜令牌,令牌上刻着一个“青”字,纹路粗糙,却被擦拭得干干净净。
这是她当年在青楼时,老妈子给她的身份牌,是她那段屈辱岁月唯一的物证。
赫连烈看着那枚令牌,眼底没有半分嫌弃,只有心疼:“还留着它?”
“留着。”毛草灵指尖轻轻摩挲令牌上的纹路,轻声道,“留着它,不是念旧,而是提醒自己,我从何处来,为何而活。从前我是任人买卖的青楼女,如今我是掌凤印的乞儿国凤主,这一路的苦,不能忘;这一路的暖,更要记着。”
她从不避讳自己的过去,也从不遮掩自己的出身。正是那段黑暗岁月,才让她更懂底层疾苦,更惜眼前安稳,更爱这片给她新生的土地。
“等明日,朕下旨,将这枚令牌收入皇家史馆,刻上你的生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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