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感到暗自吃惊。
倒是一旁的老医生见怪不怪:“这应该是某种寄生虫吧。被寄生虫寄生之后会产生这种情况。我给你调试一点药剂,或许能帮你除掉寄生虫。”但当他起身去调试药剂时,却见旁边的年轻医生说道:“不用这么麻烦。他这个病也可以用来治。保好的。”说的又拿出来一瓶火红如血的闪亮液体药剂。
但是老吝啬鬼,不愧是吝啬鬼,在询问的药剂的价格后迅速拒绝了:“我还是喝除虫药吧。给我~~~给我快点调试一些。”倒是旁边的年轻医生一个劲的劝他:“那些除虫药是杀不死寄生虫的,反而可能延长它的潜伏期,他潜伏的时间越长,到时候就越有可能进入到更重要的器官!现在还只是在你的血液里,再过一段时间可就要进入到你的肝脏和大肠等重要脏器,再过一段时间就要进入心脏和大脑里了。到时候喝什么药都没用的!”
“你少管!”老吝啬鬼不耐烦了,多收他一个便士,那就是要他的命啦。于是对面的年轻医生只能转头对这边的巴尔沃亚说:“他乡下人,没什么见识,你可别学他。回去了之后老老实实把这药喝了。保好的。”
皱眉的巴尔沃亚依然很狐疑,只是他看见对方的脸就好像看见某个印第安人的脸,那个印第安人好像本事挺大的。奇怪,我怎么会有这种想法?
满腹狐疑的他买下这瓶就回去了。但晚上睡觉前并没有喝,他始终有太多的疑惑。
于是这天晚上他再一次做起了相同的噩梦。当他再一次置身于古堡中,被楼梯中那一片恐怖的阴影怪物追逐,再一次把自己反锁在房间内,再一次满头大汗的打不开逃生的门。被后面门外的怪物腐蚀了门板,带着汹涌的腥臭味和多条恐怖的利爪向他抓来时,他终于又再一次打开了逃生的门。
不!不可以看!绝对不能看!在门中汹涌的精神力量迫使他慢慢抬起了眼睛,一点点凝视那个巨大的、怪异的、满是古怪肢体触手和粘液的、充满了无限生命和创造力的、仿佛是世界主宰的~~~
不!不可以看!他的本能在疯狂抵抗。恍惚间手上抓住了一瓶药水,好像就是白天买的那瓶,于是他半癫狂的将那药水勉强灌到嘴里几口。
轰的一下,他仿佛看到了一阵赤红的火焰烧穿了周围的一切!仿佛受穿了这个灰暗的古堡世界!当他再次睁开眼睛时,只有头顶的破旧屋顶和旁边漏风的破旧窗户。
他再一次醒来了。
这次心脏和脑袋还是不舒服,但比昨天好了一些。我是不是应该把那些药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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