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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是陈成,还是当初修建圃园的陈氏先祖,他们的思想都是:“雁鸣湖如此好风光,如何能够让一个人、让一家一姓去单独的欣赏呢?”
“这世上没有任何一个群体,没有任何一个人可以单独的圈起来某个地方,而不让黔首,不让人民去欣赏。”
圃园的私密性只是因为陈氏的重要性罢了,甚至圃园所占据的也不是官渡风景最好的地方。
从前如此,现在自然也是如此。
当初建国的时候,有领导曾经亲自前来,与陈氏的先祖商议,是否要将整个雁鸣湖划归到圃园之中,甚至还提议,整个圃园周围都不允许有人经过。
被那位以及陈氏的先祖一同拒绝了。
以如今陈成的目光来看,那位先祖拒绝的对,当初建国的时候, 为首提议的那位豋姓领导的目的便是想要让陈氏当这个出头鸟,去反对那位的意思,去充当这个急先锋——以此来满足他自己的私欲。
那位领导本身便是私欲心十分重的人,不然也教不出来可以给自己未成年没有驾照的外孙送豪车的子女来。
他想要知道,陈氏的先祖到底会不会和他们一起走。
这是从古至今都没有断过的试探。
而陈氏的先祖选择了拒绝,不仅仅是选择了拒绝,甚至是选择了在那一位领导的脸上左右开弓——陈氏先祖不仅没有选择圈禁整个雁鸣湖,以及让整个圃园周围百里不允许有人存在,甚至还特意在圃园周围的五十里,一个安全的范围处修建了一所大学。
也就是官渡大学了。
那以后,官渡大学成为了整个家国最为强大的学校,甚至隐隐约约盖过了和他并称为“三大支柱”的另外两所大学。
也是从那以后,一些本应该注定不能够被更改的历史,缓慢的进行了更改。
那已经是宋世祖年间的那一次降临的事情了。
而那一次之后,历史对于近现代的改变就开始变得很少很少,这也是为什么陈成决定在大明朝开始,就造成一场巨大风暴变法的原因。
因为近现代的某些历史,或者说与他有关系的这一条时间线,其实已经不会再被改变多少了。
想到这里,陈成无奈的笑了一下。
“到底是因为近现代无法被改变,所以才导致了我需要对大明朝进行巨大的变法;还是过去的我对大明进行了根本性的变法,所以才导致了近现代的无法改变?”
这是一个悖论,哪怕是此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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