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宾人员引导，在贵宾席前排就座后，闻慧像所有初涉科技资本浮华场的新人那样，用小幅度的左顾右盼，打量与会的其他发言嘉宾。
“希总，那位小个子的华人女士，应该就是今天做演示的许佳仪。她在量子算力赛道，挺出名的。”闻慧对照着手里的会议议程，凑到希之杰耳朵边说道。
希之杰淡淡地“唔”一声：“在cna的新闻里见过，真人没打过交道。你也第一次见？”
闻慧点头：“我前年来新加坡后，参加了几次ai圈的闭门会议，听人说，她深居简出的，今天第一次看到真人。大概只有这样级别的大活动，她才肯露面吧？”
希之杰道：“她腕儿再大，也得在你之后发言不是？“
闻慧抿嘴，不再多说。
十分钟后，论坛准时开场了。鉴于智隐资本的影响力，闻慧得以在副总理和科技部部长发言后，就作为第一位演示案例的科学家，上场。
介绍完量子计算为超级人工智能建立神经网络模型，进入提问阶段时，闻慧戴上了同声传译耳机，以便听懂非华语和英语的来宾的问题。
回答的过程中，闻慧的目光，不时停留在第一排的希之杰身上，看似出于科技企业对金主资本的感谢，实则在观察他。
希之杰并未像往常那样，将注意力放在闻慧身上，而是低头，右手在打字，左手的几个指头则敲击着大腿。
不多时，主持人宣布道：“闻小姐的专题结束，接下来，有请科学家许佳仪小姐进行案例演示。许小姐今天的主题是，人工智能数据库蛋白质预测结构与防治遗传罕见病的关系。”
闻慧走下台，坐回希之杰身边，看到后者抬起头来。
……
周永泰走下车，抬起头来，望向直指蓝天的拉索桅杆。
那是停泊在圣淘沙湾中的信天翁号，具有中世纪帆船形象的外观，与周围的各种现代化交通工具，格格不入。
周永泰在五十年后的人类末日，虽身处印尼爪哇岛，但终日如地鼠般躲在地下，自记事起，就只能在母亲给的书本上，看到船的样子。
书上说，五百年前，人类还未进入科技爆炸时代，仅靠最原始的风力，就能横跨大洋。
”这艘船的动力是什么？“周永泰问身边的赫拉。
”氢能源电池。“赫拉答道。
原来桅杆与风帆，只是做做样子的，人类早已不需要风力驱动了。
周永泰不再出声，只跟着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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