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门外,只留下一句带着笑意的话在铺子里回荡。
“多少钱都不卖哦。”
风铃叮当作响,渐渐归于沉寂。
老妇人站在原地,手里捧着那套睡衣,整个人像是被定住了一般。
她叹了口气,捧着那套睡衣走到橱窗前。
老妇人踮起脚,把睡衣挂在了最显眼的位置,正中央,正对着街道,任何人从门口经过都能第一眼看到。
那条蓬松的尾巴在空气中晃了晃。
老妇人后退两步,端详了一下,总觉得缺了点什么。
想了想,她又从柜台底下翻出两块小木牌,用炭笔写了几个字,一块挂在睡衣旁边,一块挂在橱窗玻璃上。
【非卖品。】
【仅供展示。】
塞涅卡叹了口气,坐回自己的工作台前,拿起针线。
缝了两针,又停下来,往橱窗那边瞥了一眼。
再缝两针,再瞥一眼。
塞涅卡低下头,继续缝手里的活计,嘴角不自觉地翘了起来。
她忽然觉得,阿格莱雅大人今天来她这铺子,真正的目的,就是这件……这件……
算了。阿格莱雅大人高兴就好。
……
奥赫玛城外,宽阔的石板路从城门延伸出去,被车轮和脚步磨得光滑,在日光下泛着灰白的光泽,一直通向远方的尽头。
路的尽头,两个身影正以一种极其缓慢的速度移动着。
走在前面的是个紫发少女,手里握着一根树枝的一端,背上还挂着一只巨大的箱子。
箱子的体积几乎是她的两倍,把她整个人衬得像一只扛着壳的蜗牛。
她走得很稳,脚步不急不缓,呼吸均匀,脸上甚至没什么吃力的表情。
让人毫不怀疑如果不是身后拖着个半死不活的累赘,她大概能健步如飞地冲进奥赫玛。
树枝的另一端,被一个穿着深蓝色斗篷的男人握在手里。
男人此刻的状态,只能用四个字来形容——苟延残喘。
他弯着腰,驼着背,两条腿像是灌了铅,每一步都要用尽全身的力气才能往前挪动半尺,汗水顺着额角往下淌,在脸颊上划出几道亮晶晶的痕迹。
“呼……呼……”
遐蝶的脚步微微一顿。
她察觉到木棍那端的力道又松了几分,于是停下脚步,转过身来。
男人正撑着膝盖,弯着腰,大口大口地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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