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记了20年的仇，都选择杀人复仇了，在杀人的时候反而释怀了？这合理么。”
在场的所有警员一阵沉默。
的确，一个人记了20年的仇，每一天仇恨都会像是一把尖刀一样在连环杀人案的心理，刻下一道痕，20年后的犯罪现场为什么会如此冷静？
詹玉泽又开口问道：“陆队，我们假设啊，就说一个人如果他受伤了，假设他失去了一只手，他在案件中更加情绪化的表现是什么？”
陆江影吐出两个字：“虐尸！”
会议室里的警员再次沉默。
一分局的警员们发现，陆江影就像个活AI，总是能以一个十分平静且理智的语气，说出极其恐怖和残忍的画面，总结犯罪嫌疑人在不同心态下的犯罪行为。
李海龙觉得在这么推测下去也无济于事，将话题转回【石佛湖被害案】本身：“现在说说，这次的被害者资料吧？”
一位年轻警员站起身：“【石佛湖被害案】的死者，田叶彤，女，55岁，前财政局职员，3月份的时候刚刚退休。
丈夫是事务服务中心副主任，主管老旧小区改造。
两人有一个儿子，19岁，大二。
人际关系相对简单，上班的时候单位和家两点一线，退休后一个人在家上上网，追追剧，生活比较平淡……”
“停一下！”
詹玉泽打断了年轻警员的汇报：“你说这些没有用，既然【石佛湖谋杀案】是延续20年前的案件，不需要调查现在的人际关系，20年前被害者的个人履历是什么样的？有没有在阿美莉卡留学过？”
年轻警员连忙翻动了两页资料：“田叶彤，曾在波士顿学院卡罗尔管理学院留学。”
詹玉泽皱起眉头：“对上了，至少目前的四位死者，都是年轻的时候在波士顿留过学，他们应该是在那里做了什么事情？
连环杀人犯既然说还差一个人，我们是不是可以调查一下他们同届的留学生？”
“都调查过了。”
李叔用手指了指那一沓厚厚的文件：“如果你去翻看那些旧文件，里面可能还有田叶彤的名字。
20年前那些人什么都没说，20年后再问，你觉得会出现什么其他的回答？”
詹玉泽低头沉默。
案件到这里，就像是已经完全失去的动力的齿轮，一点都转动不下去，会议在沉默中解散。
李海龙和詹玉泽两人去监狱调取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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