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贺景行关掉房间的灯,但人没睡,站在窗边。
眼睁睁看着岁岁走到外面的时候,他冷哼一声,心里有种“果然如此”的感觉。
他就知道!
岁岁走了几步,忽然脚步一停,朝他的方向看了过来。
天很黑,路灯也很昏暗,但两人都很清楚,他们在看彼此。
岁岁自然是靠植物说的。
院子里的花说,贺景行已经在窗边站了好一会儿了,这会儿还咬牙切齿的。
岁岁忽然觉得脖子凉飕飕的,忍不住缩了下。
虽然她也不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但总感觉有些心虚。
岁岁试探着往前走了一步,然后发现那道目光更凉了。
等她走到门边的时候,那目光都快把她切成片了。
岁岁苦哈哈地皱了皱小脸,不敢走了。
虽然小叔一句话没说,但她总感觉小叔的眼神在告诉她,你再走一步试试。
直觉也告诉她,她要是这么走了,那小叔将会很难哄。
可是怎么办呀,她总要去救爸爸的呀。
前面是爸爸,后面是小叔,手心手背都是肉,没法选呀。
犹豫了下,岁岁试探地折了回来,察觉到凉飕飕的感觉没那么冷的时候,她又往外走了一步,果然,视线又变冷了。
来回几次,贺景行跟电压不稳的空调一样,一会儿冷一会儿热。
岁岁玩累了,呼了口气,像是做出了什么决定一般,忽然扭头跑了回来,打开贺景行的房间,小脑袋探了进去。
邀请道:“小叔,我去套麻袋,你去吗?”
贺景行这才转过身,高贵冷艳地抬着下巴,“这会儿想起我来了?”
岁岁眼睛咕噜噜转了下,恍然大悟。
原来小叔是在生气没带他呀。
那她知道了!
她迈着小短腿跑进来,抱住他的腿,萌萌哒问道:“小叔,我要去救爸爸啦,你要去吗?”
贺景行哼了声,“不是不打算带我?”
岁岁点头,解释道:“会很危险,我怕小叔也出事。”
听到这话,贺景行更气了,抬手就在她脑门上戳了下,“你怕我出事,我就不怕你出事?”
岁岁眨巴着眼睛,可怜兮兮地看着他,“我错啦小叔。”
她萌萌地看着他,贺景行就是铁石心肠也要被她给软化了。
更何况他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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