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干什么?”苏晚萤缩了缩脖子。
“既然它自诩为‘活体’,那就必须遵循生物化学的基本法则。”
沈默将两种药剂抽入同一个大容量注射器,动作稳得像是在处理一具普通的无名尸。
他用指尖在肉bi上仔细摸索,感受着那些脉动的节点,最终锁定在了几个凸起的暗紫色肉瘤上。
在解剖学中,如果这团肉块是一个闸门,那么这几个点就是它的“迷走神经”聚集点,控制着局部组织的张力。
“屏住呼吸。”
沈默低声提醒道,随即猛地将加长针头精准地刺入了最中心的一颗肉瘤。
嗤——!
一股混合着硫磺与腐肉气味的浑浊液体从针孔边缘溢出。
沈默面无表情地推入活塞,高浓度的消化酶和抗凝血剂像毒液一样,顺着那些青紫色的血管迅速扩散。
肉质组织似乎感受到了剧痛,表面的纤维瞬间剧烈抽搐起来,发出一种令人牙酸的“滋滋”声。
那是蛋白质在强碱和强酸环境下发生剧烈变性的物理反馈。
原本饱满、红润的肉bi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失去水分,颜色从暗红转为灰白,最后像被浇了浓硫酸的塑料一样,大面积地枯萎、液化,化作一摊摊黑色的胶状物从墙上脱落。
这就是沈默的逻辑:不寻找钥匙,直接溶解锁芯。
随着那层厚重的肉质帘幕彻底崩解,露出了后方原本被遮蔽的东西。
看清那件东西的瞬间,沈默原本保持着高频思考的大脑,出现了极其罕见的一秒钟空白。
那是一扇沉重、古朴、甚至带着些许锈迹的黄铜大门。
大门的拉手处,没有现代化的指纹锁,也没有复杂的机械结构,只有一张嵌入其中的黄铜名牌。
上面的字迹因为长年的氧化而变得发黑,但每一个笔画沈默都无比熟悉。
【沈淮】。
那是他祖父的名字。
沈默的手指悬停在空中,指尖还沾着刚才那怪物溶解后的黏液。
他的心脏在胸腔里重重地跳了一下,某种尘封的、属于儿时记忆的拼图,在这一刻与眼前的诡异现实强行咬合在了一起。
他深吸一口气,没有给感性思维任何发酵的时间,反手握住黄铜拉手,猛地向后一拉。
没有意料之中的金属摩擦声,大门开启得异常顺滑,甚至带着一种仿佛在等待归家人的仪式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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