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缘那个,用刀尖,轻点!”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依旧保持着指令的清晰。
沈默的动作没有任何犹豫。点!
“梆!”“砰!”“梆!”
一次敲击,换来一次自我伤害。一次清醒,换来一次精准执行。
沈默的左手已经血肉模糊,苏晚萤的额头冷汗如瀑。
两人就像在深海中协作的两名潜水员,依靠着一根即将耗尽的氧气管,交替呼吸,执行着最精密的操作。
他们没有任何交流,只有最原始的信任和最本能的配合。
一个负责感知和思考,一个负责承受和执行。
终于,在沈默又一次用剧痛换来清醒的瞬间,苏晚萤用尽最后的力气喊道:“最后一个!白色那根!正中央的锁芯,用刀柄末端,全力一击!”
沈默的目光瞬间锁定最后一根代表着信息与传媒网络的亮白色管线。
他将所有的力量都灌注到右臂,手术刀的金属刀柄在半空中划出一道凝练的弧线,如同攻城锤般,狠狠地砸在了那个圆形锁芯之上!
“铛——!”
一声仿佛来自远古洪钟的巨响,在整个腔室内回荡。
最后一道能量锁,应声解体。
那根亮白色的“主动脉”级管线,如同被斩断的巨蟒,无力地从基座上脱落,管口喷射的光芒在空中划出一道绚烂却短暂的弧线,随即彻底熄灭。
嗡……
持续不断、钻入脑髓的信息污染攻击,如同被拔掉电源的音响,戛然而止。
世界,在一瞬间恢复了它原本的、符合物理规律的模样。
沈默粗重地喘息着,左手的剧痛此刻才真正清晰地反馈到大脑皮层,痛得他几乎要跪倒在地。
苏晚萤则像被抽掉了所有力气,身体一软,靠在冰冷的管线基座上,大口地呼吸着空气。
然而,危机并未解除。
失去了三条主动脉的供能,“神经节”腔室中央那颗巨大的心脏状器官,陷入了最后的疯狂。
它的搏动彻底失去了规律,如同被电击的心肌,开始剧烈地、无序地痉挛、抽搐。
每一次抽搐,都让整个腔室发生一次地震般的剧烈震颤。
“咔……咔嚓……”
刺耳的、如同骨骼生长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
沈默猛地抬头,瞳孔骤然收缩。
只见腔室的生物组织墙壁上,无数根惨白色的、如同骨质增生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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