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半。
苏青橙站在旁边,手里还攥着秒表。
她看着苏寒跪在地上那个狼狈样子,左肩磨破了皮,右臂垂着像根面条,浑身上下没一块干净地方——心里那股又酸又涩的劲儿翻涌上来,堵得嗓子眼发紧。
苏寒撑着地面慢慢站起来,腿还在抖,但他站住了。
他看着苏青橙,淡淡笑道:“昨天一百九十九个深蹲,今天格斗、十公里圆木。明天不管什么科目,我都能撑下来。你们信不信?”
没人说话。
但他不需要别人回答。
他活动了一下右肩,酸胀,但不疼,没伤着。
军医说得对,他的体质确实比一般人强,这是他在无数次日以继夜的训练、无数次受伤又爬起来里,一点一点攒下来的老本。
旁边的队员们全程安静地看着这一幕。
没有起哄,没有交头接耳,甚至没人敢大声喘气。
他们看着苏寒跪在地上被军医检查,看着他慢慢站起来,看着他活动那条伤痕累累的右臂——心里那股劲儿,比跑了十公里圆木还翻腾得厉害。
“苏教官这右臂……”
“别说了。”
“我知道,我就是……”
刘远征站在人群边上,肩上还扛着圆木没放下来。
他看着苏寒站起来,看着他活动右臂,看着他跟军医说了几句什么——眼眶有点发酸。
他当兵八年,侦察连出来的,见过的狠人不少。
但像苏寒这样的,头一回。
右臂废了,左肩磨烂了,腿都在打颤了,硬是扛着五十斤圆木跑了十公里山路。
最后一名,比倒数第二名慢了半个小时。
但那又怎么样?
人家跑完了。
苏青橙看着这一幕,心里那股又酸又涩的劲儿突然散了。
晚上,宿舍里安安静静。
其他人都睡了,苏寒躺在床上,睁着眼睛看天花板。
右臂搁在被子外面,从肩膀到手指尖,整条手臂都在发酸——不是那种尖锐的疼,是钝的、沉的,像泡在冷水里,又像压着块石头。他试着握了一下拳,手指动了,但没力气。
军医说肌肉严重疲劳,关节轻微炎症,需要休息。
但苏寒知道,光靠休息,这条手臂永远回不到从前。
肌肉缺损是不可逆的,神经损伤也不可能完全修复。
医学已经到顶了,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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