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告诉女孩,她在看娘娘腔和另一位玩家的位置,想要看看谁离得比较近,规划一下路线和顺序。
只不过顾岳没注意到的是,在她说完这句话的时候,女孩握笔的手紧了紧,嘴唇也抿成了一条线。
隔了好半晌,才慢慢的嗯了一声,算是对顾岳说的外出打工,做出了回应。
父女俩的话很少的,原身不善言辞,女儿也很少见到父亲。
就好像父女俩之间的关系,本该就这样默默无声,疏离寡淡的。
只不过,作业本上无端多的几个被晕染开的字体,却浓稠的怎么也化不开。
顾岳翻完地理书后,心中已然有数,合上书将课本还给了女孩。
女孩没有抬头,只是埋着脑袋,一把接过书本塞进了书包里。
顾岳也不在意,原身和女儿的之间的交流本就不多,没觉得有什么不对的。
她现在已经搞清楚了两人的位置,明天时间一到就出发。
心中有了计划,顾岳心头也松快一点了,刚准备转身重新上了床的时候,就瞟见了作业本上的水渍。
...
哭了?
顾岳动作一顿,看着女孩佯装无事,埋头写作业的动作,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
但最终,还是什么也没说,装作没看到,转身离开了。
自己离开是必然的,就连原身也会离开。
顾岳在烛台里看得清楚,原身在过去的三个月里,一直在尝试找南方的工作。
那边工资高,能凑够瘫痪妻子的药钱和女儿的学费。
这是原身能想到的,最好的办法了。
原身这个人,说好听了是良善老实,说难听了就是笨、不懂变通,能干的工作很少,只有一身力气能换点钱。
所以他只能走得远远的,找个力气稍微值钱点的地方。
这是原身既定的轨迹,也是这个家长久以来的生存法则,没什么好说的,三言两语也改变不了什么。
所以顾岳没有吭声,转身走开了,那沉默少语的样子,倒是和原身像极了。
原身嘴笨,不爱说话,无论在哪都只是默默地做,很少吭声。
但女孩很聪明,她心里什么都明白。
所以她没有开口挽留,只是那字写得越发用力了。
逼仄昏暗的房屋,再次安静了下来,只剩下那盏昏黄的老旧灯泡,和灯下翻书写字的女孩,还在发出细微的动静。
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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