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玄冰道人那足以冻结灵魂的恐怖威压,苏昊铭却像是没感觉到一样,依旧面带微笑。
“院长,您别紧张,我没有恶意。”他从容地给自己倒了杯茶,热气在两人之间,形成了一道白色的雾墙,“有些事,就算您不说,也会留下痕迹。比如,丹道院的药园里,为什么会有一株三百年的‘烈焰红莲’?这种至阳的灵植,似乎和咱们丹道院的功法属性,格格不入吧?”
玄冰道人的眼神剧烈地收缩了一下。
那株“烈焰红莲”,是她心底最深的秘密。那是数百年前,那个男人送给她的定情信物。他修的是火,她修的是冰,他说,这莲花,就代表着他,会一直陪着她。
后来两人分道扬镳,她却始终没有舍得毁掉这株莲花。
这件事,除了她自己,没有任何人知道。
苏昊铭……他到底是怎么知道的?
“你到底想说什么?”玄冰道人的声音,依旧冰冷,但那股锁定苏昊铭的杀气,却悄然散去了几分。
“我想说,有些人,有些事,错过了,或许就是一辈子。”苏昊铭喝了口茶,慢悠悠地说道,“烈火宗的严宗主,至今也未娶妻。而您,也孤身一人数百年。人生能有几个数百年?就算修为再高,也总有感到孤独的时候吧?”
“我辈修士,当以大道为先,斩断尘缘,方能勇猛精进。情爱之事,只会是修行路上的绊脚石。”玄冰道人冷硬地反驳道。
“是吗?”苏昊铭笑了,“可我怎么觉得,有情有爱,有血有肉,才是一个完整的人呢?如果为了追求所谓的大道,就要变成一块无情无感的石头,那样的长生,又有什么意义?”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而且,院长,您真的觉得,您已经斩断尘缘了吗?如果真的斩断了,又何必留着那株‘烈焰红莲’?如果真的放下了,又何必在我提到他的时候,乱了心神?”
苏昊铭的每一句话,都像是一把精准的锤子,狠狠地敲在玄冰道人那颗早已冰封的心上。
“够了!”
玄冰道人猛地一拍桌子,整个石桌瞬间被冻成冰雕,然后“咔嚓”一声,碎成了无数冰晶。
“我的事,不用你一个黄口小儿来多嘴!”她站起身,气息激荡,显然是心乱了。
“是,您的事,我确实不该多嘴。”苏昊铭也站了起来,将一枚传讯玉简,轻轻地放在了那堆冰晶之上,“不过,前几天,烈火宗的严宗主托人给我带了封信,说是想请教一些关于‘新丹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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