忌惮,哪怕是见识过了自己踏光阴神通,甚至再加上这口斩仙飞刀,她都只是觉得自己有资格与姜恕为敌。
“姜恕……当真如此之强?”
沈红鱼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道:“你方才与我交手,感觉如何?”
金乌沉吟片刻,“姑娘未尽全力,但在下已感吃力。若姑娘全力施为,在下恐怕只能凭借神通保命,正面交锋难有胜算。”
沈红鱼点头,“我修行太阴戮神刀,已近金仙之门,金仙大能之下,我自问少人可以胜过我。”
“但姜恕……他的实力,在我之上。”
她顿了顿,“此人隐藏极深,底蕴之可怕,远超你我想象。你不要妄想杀了他……那只会引起不测之祸。道门两大道统,绝不会坐视不管。”
“只要你能够在天帝争夺中,名正言顺的胜了他,其他几位天主也都会支持你。到了那个时候,就算是大赤天尊和玉虚天尊,也要认。”
金乌望着月光下的沈红鱼那认真到极点的面容,对于那位太清道子的实力,有了更进一步的认知。
“好。”他点头,声音平静而坚定,“我答应你。”
沈红鱼闻言,脸上露出了一抹笑容,整个人仿佛都亮了起来。
她拿起那只黄皮葫芦,双手捧着,郑重地递到金乌面前。
“这口斩仙飞刀,蕴含了我所修行太阴戮神刀神通的毕生心血和感悟,由太阴中生出一点纯阳,方才孕育了这一口至纯至净的刀光。”
“从现在起,它是你的了。”
金乌接过葫芦,只觉那葫芦入手温润,仿佛有生命一般。
“多谢姑娘。”
沈红鱼摆了摆手,“不必谢我,这只是交易罢了。你替我挡住姜恕,我给你斩仙飞刀,你我各取所需。”
两人又饮了几杯,话题渐渐从姜恕转到了修行之上。
沈红鱼修行太阴戮神刀多年,对于太阴之道的领悟,已经达到了极其高深的境界,甚至将自身道行从太阴中生出纯阳之意,极其可怕。
而金乌修行的《大日巡天法》,走的是大日光明之路,有光明涉及光阴。
两条道路看似截然不同,但大日与太阴本就是一体两面,阴阳互根,有无相生。两人谈玄论道,越谈越是投机。
金乌以大日神拳的道韵,为沈红鱼讲解阳中之阳的玄妙;沈红鱼以太阴戮神刀的刀意,为金乌剖析阴中之阴的奥秘。
月光之下,两人相对而坐,谈玄论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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