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生的大事,岂能儿戏?我早就对焚香有所安排,为她物色的人选,必定是门当户对,且经受过时间考验的世家俊杰!」
「那宁拙是什么人?一个外来者!根底不清,背景不明,在本国之内毫无势力倚仗!他究竟能不能配得上焚香?品性如何?是真心实意还是另有所图?这些,都有待我亲自去严格考察!」
何庸被妻子连珠炮似的斥责说得哑口无言,不敢再辩驳。
祝桂枝看着他这副唯唯诺诺的样子,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冷哼一声:「此事我自有主张,你只管按规矩调拨资源便是。我绝不能让我的女儿,重蹈我的覆辙,跳进一个看似美好实则后患无穷的火坑!」
班家。
宗族祠堂深处。
细密的灵枢滑块在繁复的轨道上运行,发出细微而规律的「咔哒」声。灵光如水,在链条的节点间荡漾。
还有悬挂的秘纹铜铃上,荡开一圈圈无形的涟漪,在尽量窥探着命运的轨迹。
诸多太上家老屏息凝神,围绕着族祚枢机链,观测着宁拙再次升腾而出的气运景象。
依旧是那条虚实相间的气运手臂。
但和上一次相比,景象中弥漫的危机感更加深重。
缠绕在手臂上的朱红荆棘藤条,,变得愈发粗壮狰狞。倒刺深深扎入手臂之中,无名指几乎被箍得变形。
悬浮于手臂上方的书页,泼洒下的墨点不再是雨滴,几乎连成了细密的墨线,不断侵蚀着手臂。
手臂上的大部分「皮肉」,都被侵蚀成了书页,正有一股脱离臂骨的危险趋势。
「危机加剧了,宁拙还毫无察觉!」
「似乎不要我们出手,只是看着,就能目睹他陷入困境,走向败亡?」
「不,毒蛇附近必有解毒的芳草。宁拙误打误撞,现在他所做之事,恰恰是解决这两项危机的答案。」
一阵议论中,太上家老们仔细观察,就看到气运手臂仍旧在不断抓取冰霜之气,并融入自身。
此时,在手臂表面,已经悄然凝结,形成了一层薄而剔透的冰甲。这冰甲看似脆弱,却在墨滴落下时,呈现些微的防护威能,有效减缓了墨色的渗透。
同时,冰甲的寒意也在发挥作用,减缓荆棘藤条的缠刺力道。
「书页与墨滴,其气运形态与赵寒声、顾青二人高度吻合。赵寒声已获山长之位,让人惊疑不解。顾青此子更非池中之物,只是他们为何对宁拙如此不利?」
「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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