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力流转,王禹的神识如潮水般涌入秦德的魂魄之中。
秦德痛苦不堪,但死死咬牙,不让自己发出惨叫声。
王禹对他的处境置若罔闻,只是全力去瞧他的记忆。
一个瘦弱的孩童,在昏黄油灯下苦读。母亲坐在一旁,借着微弱的灯光缝补衣裳,不时抬头看他一眼,眼中满是期许。
「德儿,好好读书。将来你有用了,就不会像娘这样辛苦。」
童年秦德虽然懵懂,用力点头,揉了揉困倦的眼睛,继续低头背诵。
秦母第三次迁居。
她背着简陋的行囊,牵着童年秦德的小手,走过一条又一条街巷。
「娘,为什么要搬家?」
「因为这里不好。娘要给你找个好地方读书。」
这一次搬家,秦德的生活才算安定下来。两人居所的远处就是书院。秦母在这里帮人洗衣缝补,勉强维持生计。
——
书院中,他被几个年长的学子围住。
「没爹的野种,也配读圣贤书?」
「滚远点,别脏了我们的地方!」
他咬着牙,忍了。
他牢记母亲的话—一「德儿啊,你要学会忍耐。忍一忍就过去了。咱们没背景,惹不起他们。」
但忍耐换来的是得寸进尺,变本加厉。
有一次,为难他的几个人说到了秦德母亲的身上。
「你娘就是个洗衣婆,凭什么让你来读书?说不定是偷来的钱!」
「不准你污蔑我娘!」秦德出离了愤怒。
「哟?还会还嘴了?!」几人顿感兴趣,纷纷包围过来,「就说你娘,就说!你还想怎样?」
「啊啊啊!」秦德怒火冲天,忍无可忍,脑中一片空白。
等他回过神来,已经骑在那个同学身上,一拳一拳砸下去。周围尖叫声、呼喊声,他统统听不见。只听见自己的心跳咚、咚、咚。
他被记了大过。
母亲将家底换成了一篮鸡蛋,偷偷送到老师的门上去。
秦德深切明白了一个道理:实力是多么的重要!不管是战力,还是学识,名声亦或者财富,都重要,太重要了!
一幕幕画面,在王禹的神识中不断闪现。
秦德童年的贫困,少年的奋发,青年时的刻苦,中年时的波折————一幕幕,清晰无比。
他看到了秦德如何渐渐展露头角,如何被老师寄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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