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后的五位死士亦步亦趋,早已悄然出手。
他们分工明确,有人伪装,有人侦测,有人暗中洒下破阵、破禁符箓,沿途布置破阵的器物。
云盖峰。
承天云盖的震颤更加剧烈了。
九层伞面的旋转已经失控,时而顺时针,时而逆时针,时而几乎停滞,时而疯狂旋转。
每一次旋转方向的改变,都有一道道粗大的七彩光弧从伞面边缘溅射而出,抽打在董沉等四人身上,留下一道道血痕。
董沉的面色已经惨白,额角的汗珠滴落在身体上,立即和血水混合。
魏基依旧端坐,但那身粗麻道袍已经被鲜血染红多处。
拓跋荒的面色已经涨红,额头上青筋暴起,双手紧握,指节发白,嘴角溢出一缕鲜血。
王禹的呼吸急促而紊乱,他只能用左手摆动拂尘了。右臂无力垂落—被一道七彩弧光劈中,骨头已断。
董沉神色坚定:「坚持住,气运交感越发浓烈,我已经快要发现,此次劫运变化的关键所在!不管是什么,它就在我万象宗的总山门内。」
其余三人精神一振,皆知一旦发现这项关键,那就能翻盘了。
这可是万象宗的大本营!
一旦发力,必定是犁庭扫穴,无可阻挡。
华章国都。
大殿中,华章国主心头灵机触动,让他猛然睁开双眼:「时机已到,开始国祭!」
他心念调动,口中吐出一团火焰。
火焰飞出,点燃青玉香炉中的三炷檀香。青烟袅袅升起,笔直如线,直冲殿顶。那香气清冽而悠远,闻之令人心神宁静,却又隐隐透着一股肃杀之意。
三层黄绫上的日月星辰、山川草木、先贤名讳,则开始熠熠生辉。
韩嵩立于祭坛左侧,手持一卷长达九尺的白绢。白绢上的三千言祭文,每一个字也开始呼应般,闪烁起微光来。
韩嵩上前一步,开始诵读祭文:「维华章国历一千二百三十七年,岁次甲子,仲春之月,朔日丁卯。华章国主臣孔佑,谨率太庙令周正、稷下学宫祭酒韩嵩、太学博士郑经、国子监司业王述,敢昭告于皇天后土、历代圣贤、先师孔子、仓祖、及诸先儒之神灵,并祈我儒门浩然气运,永护华章————」
声音在殿中回荡,庄严肃穆。
韩嵩的法力不断消耗,祭文的每一个字都随之飘飞出来,落到金章玉册之中。
韩嵩继续诵读:「夫文者,天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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