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盒盘尼西林也才50万单位,如果都是这样高纯度的,这二十盒,按眼下曼谷黑市的行情,足够换一艘驱逐舰了。”
高田利雄将药盒轻轻放回原位,“石川君,恕我直言,到这种货的,全曼谷恐怕只有你一人。”
林致远没有否认,他只是伸手阖上保险箱门,重新锁好。
他之所以要带两人登船,就是要给他们吃颗定心丸。
眼下曼谷并非只有他一人走通这条走私航线,日本没有驱逐曼谷的英美商人,就是希望这些人可以通过各自门路向暹罗运输紧俏物资。
但能从美国东海岸运来整整二十吨辉瑞原厂药品,附带一百盒军方特供级盘尼西林,整个远东也就林致远能做到。
外人只道石川商行手眼通天,却不知林致远为此铺陈了多久。
当初他授意詹台明以抗疟药方与辉瑞合资建厂,不仅卖了个好价格,还置换了一部分辉瑞的股份。 若没有这层关系,他也不可能弄来这么多的盘尼西林和磺胺。
参观完毕,三人沿舷梯返回码头。
林致远特意吩咐商行的员工从船上搬下几箱香烟和美酒,依次塞进高田和丰岛座驾的后备箱——这些看似普通的奢侈品,在眼下物资匮乏的时期,同样是硬通货。
二十分钟后,三人来到石川商行,林致远让人在湄南河畔的露天平台上设宴。
暹罗正值热季,今日却是难得的阴天,河面上凉风习习,比室内更加宜人。并且露台视野开阔,可以俯瞰河景,同时又相对私密,适合商谈要事。
仆人们迅速布置好桌椅,摆上了刚从货轮上取来的威士忌、雪茄和咖啡。
丰岛抿了一口威士忌,感受着醇厚的液体滑过喉咙,他闭上双眼,喉结滚动,好一会儿才舒出一口长气。
他已经很久没有喝到真正的苏格兰威士忌了。
放下酒杯,丰岛剪开一支雪茄,慢慢点燃,吐出一口烟雾,“石川君,这批货我们第四师团完全可以全部吃下,我甚至可以现款结账。”
一旁的高田利雄的眉头皱了起来,他将咖啡杯重重顿在桌上:“丰岛君,事先商议好的分配比例尚未确定,何来‘全部吃下’一说?”
丰岛不紧不慢地抽着雪茄,“高田君,说句不中听的。若非石川君居中调和,我第四师团的生意,向来不与外人搭伙。”
“我们的经营之道,说来也简单。遇到同行竞争,先礼后兵。礼若不通,便设法让竞争对手知难而退,这样我们才能把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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