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顽劣……依旧。”
破旧毡帽下,八思巴那干裂的嘴唇极其轻微地翕动。没有声音,但冰冷的话语如同审判,再次直接烙印在成吉思汗(***)的灵魂上。
一股比乃蛮骑兵的刀锋更冰冷、更绝望的寒意瞬间冻结了成吉思汗(***)刚刚燃起的反抗之火!
他眼睁睁地看着那个苦行僧打扮的八思巴,缓缓抬起那只枯瘦的、布满冻疮的手,对着他,遥遥一指。
“嗡——!”
无形的精神风暴再次降临!比在宗庙那次更加狂暴!更加不可抗拒。
属于“***”的绝望记忆如同海啸般涌来,瞬间淹没了“成吉思汗”那点刚刚燃起的反抗意志。身体的控制权被强行剥夺,脚上的镣铐仿佛重若千钧,奔涌的力量如同退潮般迅速消散。
他眼睁睁地看着乃蛮骑兵狰狞的面孔越来越近,看着雪亮的弯刀高高扬起,看着自己这具刚刚爆发过反抗力量的奴隶身躯,如同断了线的木偶般,无力地跪倒在冰冷的雪地里。
屈辱!无尽的屈辱!灵魂在咆哮,躯体却背叛了意志!
“不——!!!”成吉思汗(***)在灵魂深处发出无声的、撕裂般的咆哮!
弯刀挥落!
剧痛!
黑暗!
……
轮回,在无休止地上演。
一世:他成了江南水乡的富家纨绔,沉溺酒色,挥霍无度。
在八思巴化身的清冷画师那洞悉一切、隐含嘲弄的目光下,于一次争风吃醋的斗殴中被人失手推入冰冷的河水。
意识沉沦前,只看到画舫上八思巴淡漠挥毫的侧影。
……
一世:他化身塞外行商,精于算计,唯利是图,却在穿越戈壁时遭遇马匪。
当他用藏匿的匕首捅死第一个马匪,眼中刚燃起一丝凶光,就被八思巴化身的、混在马匪中毫不起眼的驼夫,用一块飞石精准地打碎了喉骨,在沙地上痛苦挣扎至死。
……
一世:他沦为宫廷宦官,在勾心斗角中艰难求生,凭着成吉思汗的意志碎片,他阴狠算计,竟爬到了内廷总管的高位。
就在他试图借皇帝之手铲除政敌时,八思巴化身的、深居简出的老国师,只用一句轻飘飘的“此阉祸乱宫闱,其心可诛”的谗言,便让他被皇帝下令活活杖毙在冰冷的宫砖之上。
临死前,他看到老国师那双隐藏在道袍宽袖下的手,结着他熟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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